见过刘牢之后,孙无终又私下找刘裕谈话,顺道吃早点。
燕飞道:“随我来!”
避过他灼人的炽热眼神,纪千千淡淡道:“我还以为你早已称帝哩!”
此时高彦等也隐隐听到急骤的蹄声。
不由对他的恶感少了几分。
慕容垂知道这聪明慧黠的美女,已从他的语气听出端倪,苦笑道:“士心被你的好朋友燕飞成功刺杀,荒人已重夺边荒集。”
慕容垂接下去道:“王猛风闻此事,力劝苻坚,苻坚无奈下打发慕容冲出宫,让他到平阳当太守。慕容冲一直视此为生平奇耻大辱,念念不忘,只是奈何不了苻坚。现在带头猛攻长安的正是慕容冲,此不但牵涉到国仇家恨,还有个人私怨,因果循环,报应确是丝毫不爽。”
拓跋瓢忙从溪水跃起,投往岸边。
慕容垂苦笑道:“姚苌是我尊敬的战友,想到将来或许须在沙场决一死战,那种滋味确可令人睡难安寝。”
高彦和庞义虽感不是滋味,仍不得不暗赞一声硬汉子。刚才扶着他时对方早浑身虚弱发软,只呼吸两口气的光景便回过气来。
刘裕心中感动,孙无终绕了个大圈,仍是为了激励自己。心忖不论将来形势如何发展,自己怎都要维护孙无终,以报答他的恩情。
说罢去了。
高彦和庞义这才知道被迫杀者是燕飞旧识。待要搀扶他出去,叫小瓢的猛地挣脱。嚷道:“我还可以骑马!”抢往燕飞身后。
正侍候纪千千的小诗慌忙跪在一侧,静待慕容垂大驾。
惨叫声中,燕飞冲到长街上,拦门者全伤倒地上。
慕容垂心内一阵刺痛,长身而起,道:“千千贵体为重,好好休息,我还有很多事急于处理。”
刘裕皱眉道:“杨全期不是桓玄的人吗?还助桓玄打下巴蜀,开拓进军关中之路。”
纪千千“呵”的一声坐直娇躯,秀眸闪出难掩饰的喜意。
听着慕容垂情意绵绵的话,纪千千心中也有点感动,有情的话语,出自本应是冷酷无情的魔君之口,分外使人感到稀罕。更清楚自己心有所属,对方的诸般努力终难免落空,心中亦不无惋惜之意,不忍说狠话打击和伤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