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,刘兄有多少成把握?”
两人无言以对。
燕飞也不得不由衷地道:“幸好你这小子死都要跟来。”
他的金丹大法实是自古以来从未出现过、介乎人仙间的奇异功法。以之修己,神通变化;以之助人,更是功效惊人。于对纪千千思忆和伤情的沉溺里脱身出来后,他清楚明白若要从慕容垂手内成功夺回纪千千,自身必须超然于失落的情绪上,否则会像上次于镇荒岗般惨败在孙恩手上。所以他数天来潜心修练,亦趁此空间为庞义打通体内闭塞的经脉,开发他的气窍,好使庞义能进窥上乘武道的境界。
高彦发呆片刻,像在自问自答,又像在征询两人意见的道:“难道不行吗?”
说到最后一句,已无法完句,代之是控制不住的哭泣。
燕飞一震道:“我明白了,此正为慕容垂退往荣阳的理由。”
刘裕道:“屠兄可把今次我来见你的事,或说过的其中一些话,包括玄帅的情况,知会南郡公,我绝不会因此怪屠兄。”
燕飞淡淡道:“你有更好的提议吗?”
庞义怀疑道:“拓跋珪真的如此了得?”
高彦道:“你要详细的报告还是扼要的描述,任君选择。”
屠奉三吁出一口气,上望屋梁,徐徐道:“自边荒集光复以来,有几件事一直萦绕心头,第一件当然是燕飞三人的拯救行动,而刘兄何时回广陵去,亦是我关心的事。”
他清楚高彦的性格,如此的开场白,正表示他打听到有用的消息,故大卖关子。
刘裕淡淡道:“如我死不了呢?”
燕飞唇角显出一丝笑意。
高彦道:“幸好这条荒村与世隔绝,所以还有猎物可捕,现在洛阳附近不但行人绝迹,鸟兽也逃命去也。唉!好好一个大好河山,整天你攻来我打去,弄得有如鬼域。依我看最后胜利的会是我们的边荒国,因为终有一天所有地方都会变成边荒。”
对方在内堂接见他,没有任何手下陪伴,包括其头号心腹阴奇。只看如此排场,便知道屠奉三肯和他“谈心事”。
燕飞微笑道:“好吧!吃饱野蕉后我们立即起程。十来天的工夫,你们该会明白因何我认为拓跋珪是我们最后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