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轻功又有长进,且是故意向他卖弄。
刘裕道:“屠兄肯予我一点时间静观变化吗?”
方圆十多丈内任何声息,包括虫行鼠窜的微音,一一展现在他的听觉网上。
庞义问道:“谁?”
燕飞失声道:“什么?”
刘裕断然道:“我有十足十的把握!”
屠奉三首先进入正题,微笑道:“刘兄是否来道别呢?”
刘裕道:“只是这句话便足够了。”
庞义的声音在入口破门处接下去道:“除非我们能打垮慕容垂随身的精锐军团,如此方有拯救她们的真正机会。”说罢把摘来的野蕉随手抛在两人身旁,颓然挨着门墙坐下,把脸孔埋进双手里。
屠奉三欣然道:“有谢玄在,打死他也不会相信,可是谢玄若去,南郡公将成为司马皇朝外最有势力的人,也成为对抗孙恩和北方诸胡的唯一希望,一切都会改变过来。”
点头道:“此计妙绝,多谢屠兄。”
刘裕道:“我来找屠兄前,早晓得瞒不过屠兄,不过我仍决定来和屠兄好好谈一谈。”
点头道:“一天北方没有统一,战争仍会继续下去。苻坚本来是最有希望的人,可惜走错了一步,立即输掉占尽上风的棋局。”
屠奉三一震无语。
刘裕感激道:“我今次回广陵去,将会经历人生裹最凶险的一段时光,卷入朝廷和北府军系间最激烈的斗争里,生死成败难卜,但我却没有丝毫恐惧之意,只会全力以赴,力争到底。希望屠兄予我一点时间和机会。”
高彦道:“慕容垂高明得教人心寒,任何漫不经意的一招,恐怕内中均暗藏杀机。洛阳现在十室九空,人人均晓得洛阳四面受敌,关中军若出关,第一个目标便是洛阳。或者正因如此,慕容垂不愿将千千主婢安置于险地。”
燕飞冷冷瞧着高彦。
屠奉三仰天一阵大笑,倏地探手过来,道:“好!在这段期间内,我绝不会动大江帮半根毫毛,刘兄请放心回去。”
燕飞任他哭了一会,神情冷静,双目精芒闪闪,道:“要救回她们,天下间只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。”
屠奉三长吁一口气道:“三年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