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义是燕飞的吻颈之交,若我们以庞义为饵,你说可否把燕飞引出来呢?”
屠奉三笑道:“别忘记劳志文是聪明人,既泄漏了绝不可以泄漏的军机秘密,与背叛杨全期没有分别。我会教他在此事上守口如瓶,另作说辞。”
刘裕大笑道:“只要俘虏足够粮船,便可把船串连成拦河障碍,上面堆放淋上火油的木材,该可抵挡敌人第一轮的攻势。”
小轲是其中一人,笑道:“贼子以为我们个个饿得手足发软,事实上我们连老虎也可以打死两头。现在只待爷儿们一声令下,我们便杀出码头去,宰掉所有欺负我们的人。”
铁士心肃容道:“大王着政良作我的副帅,是赐政良一个历练的机会。我虽然未当过刺客,却晓得刺杀的成功与否,在于你能否在对方最意想不到的时和地出现。一天燕飞未死,我们也不可自满。”
江文清不愿他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,忙压下心中波动的情绪,掩饰道:“我是在担心荆州水师会挺而走险,先封锁颖口,再派船北上来对付我们。”
又冷哼道:“燕飞确是个出色的刺客,幸好我也是刺客,懂得从刺客的角度去看,从而推测出种种刺杀任务的可行方案,然后加以提防。直至今天,大帅和我仍是活得健康快乐,可知燕飞已技穷哩!”
铁士心从容道:“此事我心中已有定计。政良何不与徐道覆碰头,表示我们对他的关心呢?”
小轲也挤到燕飞旁,一震道:“燕人一向不踏足小建康半步的,一切由天师军负责,真奇怪!”
燕飞笑道:“只要让我见到铁士心便行,最坏的打算是杀出重围,落荒而逃。”
唯一可惜之事,是被胡叫天溜掉。
大江帮登时士气大振,一洗江海流阵亡几近全军覆没的耻辱和仇恨。
偷瞥刘裕一眼,幸好他似是全无所觉。她忽然感到刘裕变得好看起来,他粗豪的面相本带着一种她并不欣赏的朴实,可是因她领教到他的机智多变,这种予人朴实无华的外观,反构成他独特的气质,令人感到他的沉稳和坚毅卓绝的顽强斗志。
他们不敢久留,立即回航。
宗政良道:“大王如晓得眼前的变化,当可放下心事。”
整个颖口雨雾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