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变为绵绵雨丝,漫天徐徐下降,把边荒集笼罩在迷茫的雨雾里。
屠奉三目送他们穿林过野的远离,道:“这批人将会护送劳志文到这里来见铁士心,时间会是在今晚入黑后,路线理该相同。我们回集去如何?”
燕飞道:“看!铁士心作出回应哩!”
她聪慧过人,随便找到合理的说辞,以隐瞒心事。
屠奉三道:“我不出马是不成的,因为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,套取密函内所有约定的事。同时他只肯相信我会释放他的承诺,因为他也晓得我是一诺千金的人。”
燕飞和屠奉三的心都提到咽喉处,暗忖难道反攻大计竟要功亏一篑?
江文清忍不住再瞥他一眼,暗赞对方头脑灵活、思虑的快捷。
另一荒人道:“糟哩!他们是要到羌帮总坛,难道发觉了我们运兵器的事吗?”
众人又是一阵笑声。
燕飞愕然道:“如此我们的行刺大计岂非要泡汤,纵使我可以立即易容扮作密使,但怎知道会面的暗语呢?”
屠奉三目光落在仍留在北门外远处疏林区,以李扬为首的十多名荆州军战士处,回道:“他们在等待铁士心的响应。”
刘裕沉吟道:“一般而言,我们确处于下风,幸好现在的情况不利聂天还,他正处于前后受敌的劣势里。若他尽出全军来攻击我们,辛苦建起的寨垒将要拱手让人。所以只要我们守得稳如铁桶,将成为聂天还严重的威胁。”
在帅舰的指挥台上,江文清向刘裕道:“我们大江帮上下人等,对刘兄非常感激。”
屠奉三闪到窗旁,朝外面望去,小轲等负责把地道出入口关闭,又以地席掩盖,还有人卧往地席,故意装出软弱无力的可怜姿态。
宗政良边看边道:“杨全期防的是狡猾的荒人,徐道覆仍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地道出口是小建康一所不起眼的平房,被软禁其内的二十多个荒人低声喝采欢迎。
燕飞道:“若他知道事后你会杀人灭口,怎肯说实话?”
看情形人人磨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铁士心微笑道:“假如徐道覆的看法正确,燕飞该正在集内某处窥伺我们,且与小建康的俘虏暗通消息。谁都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