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刘裕,在谢玄置生死荣辱于度外的感染下,已回复雄心壮志,暂且撇下儿女私情,全心全意投进收复边荒集的重任里去。
刘裕心中立志,他将会从大江帮此秘密基地,展开他统一天下的大业,以报答谢玄知遇之恩。其它一切再不重要。
刘裕沉吟片刻,道:“他们该不会同意你来找我们北府兵。”
至于如何在暴雨逆急流而上,便要看小姐的本领。”
风帆转过河弯,眼前景象豁然开阔,前方出现一座大湖,湖岸泊满大小舰船和渔舟。
江文清皱眉道:“我并不把建康水师放在眼内,不过边荒集的敌人会以檑木、铁索或木栅一类布置封锁河道,配合黄河帮的战船,我们极难应付。”
风帆从广陵开出,逆水西上。
此时手下来报,在上游里许处发现敌人的前哨阵地。
屠奉三沉吟道:“从水裹进攻又如何?只要有人在水裹托我一把,对方舰身又不高,我有把握窜到甲板上去。”
刘裕喜道:“如此实力,可教任何人料想不到。只要我们能突破司马道子在颖口的封锁线,便可以驱船直扑边荒集。”
刘裕朝她瞧去,从侧面的角度看,她的轮廓清楚分明,有如刀削,确令人生出百看不厌的感觉,充满英气。特别是她乌黑的眸珠闪闪有神,像在黑夜闪亮的珍奇宝石,散射出智慧的光芒,非常动人。
慕容战苦笑道:“这仍非最大的问题,最危险是对方灯火通明,只要敌人提起精神,瞪大眼睛,定可发觉我们从天而降,只要弯弓射箭,即可置我们于死地,偷袭也再不成其偷袭,而是供敌人练靶。”
屠奉三道:“通知了又如何?你的族人正与苻坚作最后的斗争,根本无力理会关外的事。何况洛阳仍在苻坚手上,若我是苻坚派守洛阳的人,见大势已去,明智选择便是开城投降,或许还可以在新燕国当上一官半职,风风光光的活下去。”
江文清道:“竟然有这么一处好地方,为何没听祝老大提起过呢?”
刘裕听她虽然口头上赞许,但语调平淡,显然并不认为猜中与否是什么一回事。心忖若不显点手段,对方绝不会当自己是个人物。
燕飞、屠奉三、拓跋仪和慕容战四人立在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