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唯一可以接受的北府兵,因为你是燕飞、纪千千和高彦的朋友。”
从容道:“现在边荒集的敌人最担心的是边荒联军的反击,他们忧虑的非是求之不得的正面硬撼,而是害怕荒人采游击战术,截断他们北方的粮道。”
事实上江文清是别无选择,只好信任谢玄的眼光和他死前百天为刘裕作出的安排。
刘裕道:“我可以在哪一方面帮上小姐的忙呢?”
拓跋仪道:“在我们来说,唯一抗衡慕容垂的方法,是光复边荒集,断去他的财资粮路。”
江文清道:“可以立即开赴战场的双头船有十二艘,战士一千三百人。这是我们仅余的力量,如若战败,几年内休想回复元气。”
众人目光落在燕飞身上,看他是否同意。
刘裕发觉自己愈来愈少想起王淡真,却弄不清楚他是爱她不够深,还是因肩负重任,无暇分神。
接着声音提高少许地道:“纪千千早为各人定下种种应变之计,所以当那四千多人逃出去后,依约定遁往巫女丘原,在那裹重整阵脚。屠奉三、慕容战、拓跋仪三人没有受伤外,其它领袖如呼雷方等都受伤颇重,令他们不敢妄动。幸好慕容垂和孙恩均没有空暇于边荒集逗留,所以她派阴奇来联络我,连手反攻。”
不过他们只有一次伏击的机会,因为上游五里处便是蜂鸣峡,再没有时间安排另一趟的袭击,且再没有出奇制胜的优势。明刀明枪下,他们是绝无机会的。
她显露出女性娇美的一面,看得刘裕眼前一亮,愈发忘掉她“宋孟齐”的形象。
慕容战重重叹一口气,朝燕飞瞧去,沉声道:“我们该如何行动?”
离天明尚有个许时辰,对刘裕来说,今夜特别漫长。
刘裕愕然道:“什么?”
江文清把高彦一去无踪的事扼要说清,然后道:“纵然慕容垂和孙恩各自率师离开,两方仍会留下重兵镇守千辛万苦夺回来的边荒集,以应付联军和南北诸势力的反击。刘兄是北府兵最出色的斥候,我想请刘兄亲走一趟边荒集,当清楚掌握形势后,我们便可以部署反攻。”
刘裕晓得她认定燕飞已死,岔开话题问道:“我们边荒集众兄弟情况如何呢?”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