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为人,说过肯让他走,便不会违诺阻拦。
刘裕力气消失,软弱的可怕感觉从心中涌起来,袭遍全身。
屠奉三当机立断道:“我们潜过对岸,拓跋仪和百多名兄弟正在对岸等候我们。”
谢玄点头道:“你从边荒集这般逃命似的逃回来,确教我失望了一阵子。”
燕飞一个觔斗往下跃去,落往离岸崖十多丈的河滩。
燕飞轻松的道:“孙恩也害得我很惨,害我躺到刚才日落时才醒过来。”
刘裕只好在他对面坐下,隔着石桌垂头无语。
慕容战则叹道:“所以我们都要抓你一把,看看你是人还是阴魂不息的冤魂。”
刘裕痛苦得五脏六腑扭曲起来,不住喘息。
刘裕道:“玄帅……我……”
刘裕心中生出微弱的希望,又心知肚明自己很鸡如此面对面地背叛谢玄而去,在矛盾得想死的凄苦心情下,缓缓起立。
燕飞点头道:“对!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,一旦让慕容垂带苦千千主婢,越过泗水,我们将会输掉这场仗。咦!我感觉到千千哩!”
刘裕剧震台头,失声道:“玄帅!”
谢玄轻描淡写的道:“这两句话不是我说的,是安公临终前的遗言。”
刘裕失声道:“什么?”
除一死谢罪外,他再想不出另一个解决的办法。谢玄绝不会宽恕自己背叛他,他更愧对谢玄。
刘裕的心灼热起来,加快脚步。
竟然是谢玄。
金丹大法全面运转,身体似失去了实质,可又更是灵锐。蝶恋花与他合二为一,物与物间的界限再不复存。
刘裕茫然摇头。
屠奉三道:“没有可能从水里突袭的,际此船即要驶越木寨的当儿,敌人正处于最高度的戒备状态下。在我们登船前,已被乱箭射死。”
屠奉三微笑道:“本来没有半点把握,现在却是有十足的把握,因为我们边荒的第一剑手来了。”
燕飞亦在头痛,这时倒真的希望变成神仙,可惜仍然未抵此境界。他虽然功力大进,灵觉惊人,但尚未有必胜慕容垂的把握,可况敌人在人数上占压倒性的优势。
从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