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该说什么好呢?”
不过若明白边荒之战仍是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,这反是最自然不过的事,患难里方能见真情。
燕飞恍然,他们和自己打的是同样的主意,救回千千主婢后,渡颖水从对岸逃遁,故而拓跋仪于对岸接应。
刘裕浑身剧震,头皮发麻,不能相信自己一双眼睛的呆瞪前方。
谢玄道:“坐!这是命令!”
谢玄双目神光大盛,一点不似受伤的样子,沉声喝道:“别再哭哭啼啼哩!给我像个男儿汉般抹掉眼泪站起来。我不会阻止你去会淡真,只要求你静心听我说几句话。”
燕飞从一棵树闪出,倏忽间以鬼魅般的速度横掠近二十丈的距离,然后蹲在一堆乱石旁,活像化为其中一块大石。
刘裕提高警觉,小心翼翼朝后门方向推进。转眼间来到位于院心的竹林前,一条碎石小径穿林深入,令人生出寻幽探胜的兴趣。
谢玄微笑道:“我把你调职到刘牢之旗下,只是个幌子,事实上我另有重任委托于你,小裕有兴趣知道我托你去办什么事吗?”
从这番话刘裕敢肯定宋悲风向谢玄说过话,道:“玄帅赐示!”
他可以耍走任青媞,但对睿智如谢玄,却是黔驴技穷。
谢玄目光投往竹林上的夜空,平静地道:“我将活不过百天之数。”
慕容战同意道:“对!我们凭快马抄小路去追截他们,这样有把握多了。”
在后方高丘上,放哨的十多名敌方骑兵,完全察觉不到燕飞潜到眼前来。
以刘裕的机智和灵活多变,一时亦完全失去方寸,心乱如麻,不知如何应付眼前局面。
反手一掌,往天灵盖拍去。
屠奉三摇头道:“我直到此刻仍不能相信你没有死。”
燕飞坦然道:“这叫不谋而合,我也认为你们挑的埋伏点是最佳的选择,凑巧碰上你们。”
这使燕飞有点受宠若惊。
刘裕刚从鬼门关处绕回来,已失去了自尽的勇气和决心,泣道:“玄帅!”
燕飞落往一块正被河水冲击的河旁巨石上,往声音傅来处行云流水般没半点停留盼掠过去。
刘裕心中感动,他明白谢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