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暗叹一口气道:“你设法找老屠他们,告诉他们慕容垂押千千主婢北上是一个对付他们的陷阱,着他们沉住气勿要冒险,我会设法拯救她们。”
高弼讶道:“大王因何事如此开怀?”
纪千千娇躯一颤,容色转白。
小诗本在担心纪千千的精神出了乱子,却被一句二局彦”吸引了精神,急问道:二尚公子真的仍然生还吗?”
纪千千现出凝神倾听的神色,吓得小诗收止哭泣,怕惊扰了她。
慕容垂怀疑的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他们的行军路线尽量东靠颖水,如此敌人若要偷袭,只能从西面来攻,远较敌人可从任何方向攻来容易应付多了。
高彦道:“听说他们一直以战船在河道与黄河帮的水师缠战,边荒集失馅后再没有他们的消息,应是凶多吉少。”
纪千千探手抓着小诗肩头,柔声道:“燕飞又在召唤我,说他遇上高彦。”
什么是爱情?恐怕没有人能有确切和不受质疑的答案。慕容垂只晓得纪千千予他的感觉是神奇的,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代替。犹如一抹阳光破云射进暗无天日的灰黯天地去,又或似一股暖流注进冰寒的汪洋。一切都不同了。
他把高彦给他的小背囊拿出来放在几上,厚背刀搁到一旁,想起适才把王淡真搂个结实的动人感觉,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浑身发麻。这是从未试过的感受,若这便是爱情,他愿作任何牺牲去换龋一切来得如此突然,在几日内他经历了人生最低潮失意的时刻,可是现在所有付出均得到了回报。
纪千千举袖为她拭泪,责道:“傻瓜!为什么哭呢?我才是担心得要死,因为晓得你最没有胆子,真怕你给吓出病来。现在不用担心哩!燕飞来了!”
纪千千闭上眼睛,好一会方张开来,秀眸闪闪发亮,难以置信的道:“燕飞确是个人间的奇迹。他似是从人家心灵的至深处与我喁喁私语,是那么的神奇!就像古代神话志怪里的传心术,以心传心,不受任何限制。”
高彦舒展筋骨,咋舌道:“哗!你愈来愈厉害哩!真气像一重又一重浪的涌过来,令我新伤旧患同时消除,现在我连老虎也可以赤手力搏。”
燕飞微笑道:“成也颖水,败也颖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