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失声道:“今晚?”
孙恩道:“我和小循立即赶回南方,边荒集交给道覆全权处理。边荒集得来不易,守之也不容易,在城墙建成前,更是危机四伏。我们回去后会设法牵制南朝诸势力,令他们无法北顾。”
刘裕收拾心情,昂然举步,直入小楼。
又道:“你晓得此事吗?”
看着孙恩渐去的背影,两人心头一阵激动。孙恩凭歌奇意,不但渲泄因谢安之死引发的感慨,更触抚徐道覆因失去纪千千而来的伤情,暗含鼓励。
卢循和徐道覆忙下跪谢恩。
旋又放弃此念,因为他必须立即赶回海南,如让聂天还乘机偷袭,多年努力,将尽付东流。
王淡真道:“我们不但要离开广陵,且须今晚走。”
小婢低声道:“我不是姐姐,叫什么名字你不用理会,最好是把我忘记。明白吗?”
刘裕皱眉道:“我真不明白令尊,殷仲堪与桓玄关系密切,而桓玄一直对皇座虎视眈眈,和殷仲堪攀上姻亲关系,有什么好结果呢?”
他感应到孙恩,感觉比以前强烈清晰,他甚至知道可就这通过心灵的联系,召唤孙恩来再定胜负,但眼前他必须把纪千千摆在最重要的位置。
两人四目交缠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刘裕对她所存的疑虑一扫而空,沉声道:“我们须离开广陵。”
王淡真意乱情迷的道:“刘裕呵!淡真永远不会后悔的。爹有七个女儿,少一个有什么打紧呢?他从来没有尊重过我的意愿。”
小婢在背后轻推他一把,示意他自己到小楼去。
“哎啾!
刘裕推开门,仍未有机会说话,王淡真挟着一股香风投进他怀裹去,比对起她一贯的守礼自持,此时的热烈实教他没法预料。
他必须立即赶返南方,布署号召全国的天师道大起义,进一步向谢玄施压,能累他内伤发作、一命呜呼当然最理想。
孙恩道:“荒人虽受重挫,却未致一败涂地。水能覆舟,亦能载舟,建城之事必须倚靠荒人,边荒集的盛衰亦在乎荒人的努力,但他们也是心腹之患。道覆须行亲民之政,让他们继续享有以前的利益,边荒集方可成为统一的关建,否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