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任梁定都一把扶着,后者骇然道:“你没有事吧?”
孙无终趋前一把抓着他双肩,大喜道:“差点以为小裕你永远醒不过来呢!”
他不知说过什么话,胡里胡涂地被引进迎客室,也没有人对他的忽然出现生出好奇心,就像所有人的心均因谢安的离开而死去。
孙无终道:“刚才我往见玄帅,晓得小裕你苏醒过来,所以立即领你的一班兄弟来见你。”
此人叫魏泳之,乃孙无终手下最出色的人材之一,现为校尉,与刘裕一向称兄道弟。事实上刘裕在北府兵内人缘极佳,因他生性谦恭有礼,深懂与人相处之道。
宋悲风道:“怎都要吃点东西,否则如何恢复体力?你好好休息一会,我着人送饭来,也要通知玄帅一声,他很关心你的病情呢!”
众人大喜,扯着刘裕出门去了。
足音响起。
小琦离开后,刘裕乘机调息练气,静心等待谢玄的召唤。
他当然不能告诉谢玄,他要回来面禀谢玄的事,是曼妙便是司马曜的新宠,因为曼妙和任青媞与他的关系,已成他于谢玄步谢安后尘时唯一在军中挣扎求存的本钱。
所以他不得不在此关键上向谢玄撒谎,也是第一次欺骗谢玄,而唯一能解释自己亲回广陵的理由是为边荒集向谢玄求援。
另一人道:“我们曾多次来探望你,每次你都是出气多入气少,病得剩下半条人命,又胡言乱语,教人担心。”
谢玄现出一个心力交瘁的表情,强振精神的道:“说罢!”
对方虽不是谢玄,但刘裕仍心中欢喜,忙施军礼道:“副将刘裕,拜见孙大人。”
梁定都表现出他爱呕气的性情,道:“现在谁的脸色会好看呢?”
谢玄既清楚他醒转过来,为何却不屑见他一面?孙无终还是自己要来见他,非是谢玄的指示。
在失去一切之后,只有这灵巧慧黠的美丽淑女,方令他感到生存是有意义的。
这个消息像晴天起个霹雳,轰得他头皮发麻,全身发软。
谢玄仰望书房横梁,淡淡道:“这并非英雄的行径。”
刘裕双目涌出热泪,道:“燕飞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