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因为自己看重慕容战对他的评价观感,所以解释一番;还是因边荒奇异的感染力,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江文清苦笑道:“火攻水淹,一向是兵家惯技。慕容垂乃天下著名的兵法家,怎会不知此法,我坚持冒险闯关,穿往敌后,正是要令慕容垂前后受胁,没法施展此一厉害战术。现在却是彻底失败,再难有回天之法。”
慕容战微笑道:“我就是这么的一个人,连燕飞我也要试他两刀方始心息,你老哥似乎是满怀感触,是否因以前从来算无遗策?今趟发觉并非次次料事如神,所以生出对命运的疑惧。”
孙恩的位子可不是易坐的。”
阴奇沉吟片响,叹道:“我虽不是贪生怕死的人,但却从来不会因任何理由去做没有把握的事。可是不知如何,到了边荒集后,我却发觉自己变了。嘿!我的老大也变了,这是否边荒集的魔力呢?”
屠奉三道:“眼前情况确是精彩,我从未试过陷身眼前般的情况,予我新鲜刺|激的奇妙感觉。”
江文清勉力振起精神,沉声道:“慕容垂改变战略或另有诡谋也好,至少我们已延误了他行军的速度。希望千千能把握机会,先击垮孙恩的天师军,这样我们该仍有一线胜望。”
言罢拍马去了。
江文清淡淡道:“阴兄刚指出对方占有上游之利,若久攻不下时,慕容垂会怎样利用上游的优势呢?”
屠奉三颔首道:“淝水的大胜,可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。使我想到当年谢安肯东山复出,全因有谢玄这着厉害棋子,使他晓得事有可为。谢安像预知将来的发展般,一早便预作部署,全力支持谢玄成立北府兵,在军权上对司马道子不让半步。到大秦军南来,名义上虽以谢石作统帅,实质由谢玄全权指挥,毫不含糊。最奇怪的是他仍不容南郡公插手,照道理有南郡公助阵对谢玄该是有利无害,谢安偏一口拒绝。于此可见谢安非同一般相家俗流,确有超乎常人的见地。”
江文清双目精芒闪闪,道:“我只可以说出随机应变四个字。派人回去报告情况是当然之事,不过阴兄愿否留下,任由阴兄选择。”
慕容战苦笑道:“我对孙恩的了解肯定不如你清楚,且我性|爱冒险,千千此着行险一博,对正我的脾胃。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