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至少我会感到如能击杀孙恩,攀上榜首,肯定是一种成就和荣誉。至于是福是祸,则是难以预料。
慕容战奇道:“你不反对燕飞去冒生命之险,竟是有理由的吗?这个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他深切地感受到边荒集团结起来的惊人力量。
慕容战动容道:“只听屠兄这几句话,便晓得屠兄不是随便找些说话来搪塞,颐闻其详。”
阴奇一呆道:“听宋兄语气,我们似乎是全无抗衡慕容垂的力量。坦白说,我不大同意此点,因为边荒集已建立起强大的防御工事,足可抵抗数倍于我们兵力的冲击。”
现在看慕容垂所采策略,摆明不会冒进,我们实力薄弱的战船队,再难发挥作用。”
说不出来的是重压于心头的怀疑。
吁出一口气道:“我和南郡公一直承受着无形而有质的沉重压力,压力的来源说出来你老哥或会嗤之以鼻,不过对我和南郡公来说却是有若芒刺在背。”
燕飞立在树巅处,观察形势。
屠奉三老睑一红,再苦笑道:“实不相瞒,这也是原因之一。”
与天师军之战的成败,再不是决定于边荒集的攻防战,又或在谷集间据点阵地间之争,而是决定于在镇荒冈,他和孙恩谁生谁死的一战之上。
屠奉三道:“你们不是南朝人,对谢安的观人之术只是道听途说,很难明白其中窍妙。
忽然间,他清楚强烈地感应到孙恩的存在,更晓得对方亦感应到他。
阴奇续道:“对方的兵员正沿颖水推进,看情况是要收颖水于其控制之下,并沿水道设立军事据点。我们该怎么办呢?”
燕飞拍拍背上的蝶恋花,腾身而起,投往两丈外另一棵大树的横干,足尖一点,往镇荒冈全速掠去。
屠奉三叹道:“不是没有人想过这个问题,而是人人都在心内思量,却不敢说出来。难道要我们的卓名士去向千千小姐求教,问她若燕飞落败身亡,我们有何应变手段吗?你忍心对纪千千这么残忍吗?”
江文清道:“如此阴兄是决意随我共进退了。”
他走了。
屠奉三仰望层云厚压的夜空,心忖自己如此向人透露心声,实是前所未有的事。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