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的轮车队。”
敌人的推进缓慢而稳定,每到河岸高处,有人留下把守。如此战术,明显是要建立防御线,肃清前路。
庞义神色凝重地来到三人面前。
卓狂生道:“若他们有此异举,必瞒不过宋孟齐和拓跋仪水陆两方的人马。”
边荒集内谁人如此明白自己?
丁宣现出尊敬的神色道:“丁宣誓死向仪帅效命。”
言罢偕庞义下楼去了。
旋又自我解释道:“当然,若慕容垂把他们逐离该区,便大有可能行此绝计。我们很快可以弄清楚。”
纪千千娇躯一颤道:“庞老板是怕慕容垂重施古秦猛将王翦之子王贲决水灌大梁的故智,以颖水灌边荒集吧?”
敌人的火把光把前方数里之地照得亮如白昼,纵使他和宋孟齐有偷袭的勇气,但其势则只会如以卵击石,自取灭亡。
纪千千欣然道:“如此有劳庞老板哩!”
拓跋仪瞧着宋孟齐两艘受创的双头船顺流逃脱,仍未晓得直破天已被慕容垂所杀,纵使无功而回,心中仍在佩服宋孟齐的勇气和水战之术的超卓。
他生陆高傲,少有看得起人,更特别不把汉人放在眼内。不过宋孟齐以两船正面挑战对方全师的壮举,他暗忖换过自己亦未必有此胆量,故对宋孟齐不由另眼相看。
边荒集南面的敌军正有组织地徐徐后撤,两翼骑军不动,后阵掉头走了千步,然后止步立阵,前阵这才起行。等到前后阵会合,才轮到机动性强的骑军。如此过程不住重复,全军迅速后移。
说罢目光再投往高悬的两盏红灯,心中充满古怪的感觉。
卓狂生讶道:“这小子很机灵,有如晓得我们将派出应变部队,用火油弹烧得他出世升天似的。”
卓狂生容色转白,骇然道:“有道理!为何先前我们从没有人想及此点?”
拓跋仪三日不发的注视慕容垂和黄河帮联军的动静,着火焚烧的破浪舟沉的沉,解体的解体,烟雾渐趋稀保丁宣循他目光瞧去,一震道:“慕容垂在玩什么把戏?”
纪千千咬着下唇,沉吟片晌,点头道:“庞老板的顾虑大有道理,即使慕容垂现在没有如此想法,久攻不下时亦会生出此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