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实力,两人便相差远了。若让慕容垂取得边荒集的控制权,利用边荒集财力物力以狂风扫落叶的势道攻陷洛阳和长安,北方将再无可与之对抗的力量。那时他们拓跋族唯一保命之道,是逃进大草原去,再没有另一个办法。
张永和周胄发觉有异,愕然朝他瞧来。
拓跋仪想起燕飞,想起边荒集,勉力压下独善其身的自私想法,沉声道:“若你是我会怎么办?”
丁宣道:“他不是和孙恩约好在子时进攻边荒集吗?”
最奇隆的是黄河帮的战士反往后移,从最前方变成转到大后方。
张永和周胄听得面面相觑,说不出话来。
徐道覆倏地回复冷静,一字一字的沉声道:“后撤半里!实时执行!”
众人大讶,难道只这么两刻的工夫,他竟完成了迁移木雷刺的大任?
究竟是谁人下令升起此盏红灯?
拓跋仪苦笑道:“这想法非常诱人,可是我却没法作出这样明智的选择。边荒集是不容有失,何况我最好的兄弟正在边荒集内。”
十字火箭是一种特制的箭矢,于离箭锋两寸许处有小横枝,原本用于水战上,命中对方易燃的帆布时不会穿透而仍能附于其上,继续焚烧。后来这种方法被推广应用于陆战,于“十字”处绑上浸湿火油的易燃物料,增加燃烧的火势与时间。
拓跋仪神色凝重地道:“刚才慕容垂没派人追击宋孟齐,我已生出不祥的预感。”
拓跋仪摇头道:“该不是这简单,照我看慕容垂是要改变策略,暂缓攻打边荒集,待取得颖水上游的绝对控制权后,方会全面发动攻势。”
庞义胸有成竹的道:“我刚才说的只是第一重工夫,第二重工夫是于东北墙内以镇地公加沙石包设立坚固的防水。洪水并不能持久,我们捱过第一轮冲击便大功告成。”
庞义一呆道:“我须动用所有可抽调的人手方成,一支令箭可以办到吗?”
反之徐道覆深明为帅之道,懂得收买人心,论功行赏,与手下将士共荣辱甘苦。
徐道覆摇头道:“我们是低估了敌人,区区火箭绝不能造成如此大的破坏。该是火器一类的东西,不用命中目标,却可使烈火广被蔓延,波及整个运送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