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燕飞心忖若做慕容垂走狗的不是姬别而是赫连勃勃,哪替慕容垂造木筏的便该是后者。
燕飞道:“放开他!”
慕容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道:“燕飞你和我们的情况不同,没必要留在这襄送死,不如立即与千千逃往边荒避祸吧!”
燕飞心中一阵激动,大祸当前,方看出慕容战和呼雷方是宁死不屈的好汉子。
三人交换个眼色,均难掩惊讶的神色。因为以他现在运功把酒迫出的功力显示,实远超于他对付花妖时的身手。
卓狂生倏地睁开因被冷水冲撞而闭上的眼睛,精光乍闪。
任遥之死,把卓狂生彻底改变过来。
呼雷方苦笑道:“目下岂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呢?”
燕飞也心中狂震,把纪千千卷入此事已心中不愿,何况是将她摆在这么一个位置上!如若战败,以她倾国倾城的绝色,一旦落入敌人手上,不论是慕容垂或孙恩,遭遇之惨,实不堪想象。
慕容战点头道:“对!若惹起对方警觉,奋起顽抗,即使我们能取胜,亦是得不偿失。”
燕飞朝他瞧去,沉声道:“我会尽力劝千千走,不过我却决定留下来,与三位并肩作战:永不言悔。”
卓狂生朝他望来,嘴角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,自问自答的道:“我是谁?唉!在今天之前,我是曹魏皇朝的忠实遣臣,现在却甚也不是,便像无处容身的孤魂野鬼。”
若此话是在诛除花妖一战之前说出来,包保人人摸不着头脑,现在则没有人怀疑他的话。
慕容战沉声道:“可否说清楚一点?”
呼雷方道:“现在我们大概只有半天时间作准备,该怎办好呢?”
但他可以说不吗?
卓狂生道:“假若诸事顺遂,钟楼议会后又如何打算呢?”
就在此刻,燕飞狠下决心,务要弄清楚郝长亨是怎样的一个人,道:“屠奉三方面由我处理,因为他曾找我去说话,我却因怀疑是个陷阱没有赴会。”
因何自己一直没有深思姬别的情况?就为他曾离开边荒集而深信他是内鬼?是否源于心内的恐惧,故此要找渲泄的目标?
燕飞在他身前蹲下,平静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