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交换个眼色,均感没话可说。
又凄然道:“帝君已死,曹魏最后的一点血脉香火断绝,我也再没有希望。”
道:“在此事上我们须非常小心,如不慎铲除了的是朋友,只会削弱我们的力量。”
呼雷方低喝道:“好汉子!”
呼雷方立即头痛起来,叹道:“唉!姬别!真的很难说。”
慕容战冷哼道:“擒贼先擒王,不若趁待会开钟楼议会时,趁赫连勃勃没有防备,就在钟楼内把他击杀,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,一举把匈奴帮连根拔起,此为最直接了当的做法,各位有什么意见?”
三人听得头皮发麻,只是一个慕容垂,已非任何人应付得了,天下间恐怕亦没有人能胜得过他,不论单打独斗,又或干军万马的正面交锋。
卓狂生的脸容平复过来,接着发衣冒出混合着酒气的水雾,由淡趋浓。
卓狂生道:“好!赫连勃勃将是我们第一个目标,红子春和姬别又如何呢?该否于即将召开的钟楼议会一并铲除。”
卓狂生等人人色变。
燕飞强压下闻此坏消息后在心内掀起的惊涛骇浪,道:“你自己又有什么打算?”
慕容战欲言又止,终没有说话。他与燕飞一直是敌非友,其族人又与燕飞有解不开的深仇,若非在边荒集如斯独特的情况下,绝没有可能成为生死相共的战友。
呼雷方道:“待会开议会时,我们面对面向姬别提出质询,看他的答案再随机应付,必要时可先将他生擒软禁,便可慢慢拷问,怎到他不说实话?”
燕飞问道:“姬别是否慕容垂方面的人?”
燕飞心中苦笑,从他们的说话,可看出慕容战和呼雷方的分别。前者因对纪千千的爱慕,不愿她被卷入造继淝水之战后另一场大战的风暴中,故力劝自己带纪千千逃命。而呼雷方却只看成败,多一分力量总比少一分力量好。
呼雷方道:“逗个当然。现时在边荒集内,我最不信任的人是郝长亨和赫连勃勃,以他们的狡犹,我们没可能取得任何足以证明他们是内奸的证据,所以只好想方法把他们除掉。”
慕容战忍不住问道:“除贵教外,还有谁晓得你是逍遥教藏在边荒集的内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