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疼我一心爱我入骨的王兄,你让我如何不耿耿于怀?”
梁帝俊浓眉散落,嘴角浮起一抹苦笑:“所以你爱的人,自始至终,只有他,对吗?”
齐羲和激狂的情绪瞬间被他苦涩如莲心的自嘲冲散,脑海的思绪仿佛被凝固,徒余红唇磕磕巴巴:“我……爱的人……王兄……”
遥想当年,他奉命出使方丈国,在围猎场上对她一见钟情,而她也在自己锲而不舍的追求下,羞涩点了点头。那时的齐天磊听闻他欣喜若狂的分享后,浅浅道了声‘恭喜’,嘴角却挂上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。那时的他只将这一抹笑当成不舍,毕竟妹妹远嫁他国,十年才得一面。
“帝夋,羲和虽非我们的亲生女儿,却也是我们视若珍宝的掌上明珠,请你,一定要好好待她啊……”
齐国君王与王后不经意的谆谆提醒,如同一道惊雷,将他劈了个恍然大悟。
婚后,二人免不了性格上的摩擦。每一次争执,他舍不得让她默默垂泪,变着花样将她哄好,却在揽人入怀时,一次次任由泪水斑驳的她揪着他的衣襟,乐此不疲的搬出齐天磊与他作对比,一而再,再而三……
“不是的……帝夋,我跟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子……”齐羲和猛然攥住他的手腕,委屈含泪的模样让他髣髴回到当年,娇俏倾美的姑娘总是喜欢以小聪明来掩盖自己傻乎乎的行为。
“软软,”梁帝俊轻轻掰开她的桎梏,不紧不慢捡起沾染儿子凝固鲜血的匕首,“我终究克服不了多疑缠身的魔障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佛家有云:人一旦起了歹念,如同走火入魔,难以消弭。”
齐羲和冷冷大笑两声,织锦裙裾因晃动的身形而连番摇摆,垂下的双掌死死团紧,蔻丹红指甲深深嵌入掌肉内,体肤泛起的疼痛,比不上心口如火烧般的滚灼。
“因为一个季梵音,你便要杀了我?”
“上古令牌之秘外泄,以骊山之巅的毁灭为代价,这个理由,够不够?”
齐羲和强忍着翻滚如波涛般的心潮,面上不悲不喜,缓缓阖上双眸:“动手吧。”
梁帝俊眸色漆黑如远山水墨,一瞬不瞬看着她,髣髴欲将她深深钳进自己的脑海深处。片刻后,薄唇旋即扯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