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府大珰魏忠贤,应天巡抚胡应台,南京镇守太监王体乾,魏国公徐弘基,虎骧卫中郎将祖大寿,以及应天府尹等一大群高官聚集在这里。
看着在场众人,徐光启面色铁青。
他来到南京劝和,结果是处处吃闭门羹。
南直隶的达官显贵们对于他这个“幸臣”是一丁点儿的都看不上,根本就没人会听他的劝说。
而在士林中,徐光启的名声更是差到了极点,即便他的老师焦竑是万历十七年的状元,也改不了南直隶的名家大儒们觉得他是个异类。
看着在场的一众人人,徐光启咳嗽了一声,开口到。
“魏大珰,京里对南直隶各府罢市很关注,这都多少天了,还是没能查出个头绪,查到何人在幕后指使吗?”
闻言,魏忠贤脸色难看,回答是牛腿不对马嘴
“回尚书,这几日东厂、锦衣卫一直在调查,前些天查到了有人意图焚烧库中粮草,死伤了不少人。”
闻言,徐光启眼皮子跳了两下,又开口到。
“胡巡抚,如今出事儿的州府都是你应天巡抚治下,你也不知道?”
闻言,胡应台心中苦笑不止。
查的清吗?查不清,根本就查不出来谁在背后引火。
更直白的说,南直隶的火药桶被点燃后,整个南直隶的有心人都动了起来,各种浑水摸鱼的都冒了出来。
“回徐尚书,下官虽然查到了一些,但源头复杂,很多人都只是因为流言参与其中,根本查不出幕后主使。”
听到这回答,徐光启的脸色更黑了一分。
“诸位都是我大明明公,南直隶如今的样子,京中已经知道了。本官可以这样回京向陛下复命,倒是诸位就不考虑下你们的项上人头吗?这么大的事情,三言两语就能揭的过去吗?”
南直隶现在的乱像,从苏州府开始,往东扩散到了松江府,往北扩散到了常州、镇江、应天三府,往南进入了浙江湖州府,进而造成了杭州、绍兴三府的混乱。
京中担心的外溢?
谢谢,已经外溢了。
看着不说话的一众南京官员,徐光启冷哼一声,转头看向身侧的魏忠贤、祖大寿的等人。
“魏大珰,祖将军,南直隶的事情,你们来处理。”
“本官南下之时,陛下授我便宜行事之权,可先斩后奏,南直隶所有衙门差役,全部上街巡逻,若有必要,可遣虎骧卫士卒镇压。”
听到徐光启的话,南京六部、应天巡抚的一众官员心中都是一惊,震惊的看向了徐光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