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官差。”
宫外杀人之时,毕自严和周应秋两人,将近些日子南直隶发生的事情总结起来后,前来给西苑的皇帝汇报。
听到毕自严的话,朱由校本来因为抄家抄到一批财货产业的心情,瞬间就晴转多云。
放下手中的账本,从桌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朱由校心中微动。
南直隶的火,是他亲手点燃的,但最终会闹多大,他心中也有预料,估摸着若不是有白莲教造反,南直隶部分精兵进入了山东,而且他还早就往南京和凤阳塞了一万五的京营,恐怕兵变都是有可能的。
“魏忠贤有报说,知道是谁在后面窜动的吗?”
茶杯盖子一阵摩挲,朱由校沉声问道。
“魏忠贤回报,还不知道。”
闻言,刘时敏连忙开口道。
“东厂和锦衣卫都回报,说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,涉及的地方、人数众多,一时间难以摸排。”
听到这话,朱由校放下手中的茶杯,思索了一会儿后道。
“让多闹几天,不急。”
“陛下,若是放任下去,恐怕周边的湖广、江西、浙江诸省也要受影响。”
听到皇帝的话,毕自严开口劝说道。
“南京六部那边恐怕这会儿也不稳了。”
南直隶之所以叫直隶,就是因为南京六部存在。
若是有心人在背后撺掇,等时间长了,恐怕驻南直隶京营也会受到影响。
“不着急,让鱼儿跳一跳,才能知道网要撒在哪块地方。”
听到毕自严说南京六部,朱由校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徐光启不是在南京么,让他主持南直隶维稳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对视一眼,毕自严和周应秋的双眼中都浮现出一抹无奈。
一个是南直隶人,一个是治过南直隶的人,对于那边是个什么情况,两人自是心知肚明,那地方的士绅是朝廷能维稳的?
应天府,北临长江,西拥秦淮河,长江以南,应天府可谓人杰地灵,物华丰盛,在江南首屈一指。
然而,应天城中往日繁华热闹,人流如织的街道,如今却是空无一人,只有满深秋的寒风吹动不知哪里来的灰尘。
本应热闹非凡的秦淮河两岸,如今却是一片寂寥,别说是商贩了,连往日遮河蔽道的画船,如今都已不见踪影,只有几页小帆板漂在河道之上。
入了深夜,应天城宛若一座鬼城,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可见,以及黑暗中四处飘荡的流言。
应天府府衙之中。
钦差大臣,工部尚书徐光启,南京六部官员,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