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娘娘宫往沈阳运粮还算顺畅,但从沈阳北上,辽泽难行,我们已经不知道丢了多少粮车了。”
“这我也知道,但现在我们必须咬着牙将这关挺过去。”
闻言,熊廷弼掀开茶杯的盖子喝了一口后道。
“只要这次孙传庭能在草原上立威,逼迫察哈尔退走,将科尔沁和内喀尔喀安抚下来,广宁最少能安稳个两三年。”
说着,熊廷弼示意孙承宗坐下。
“只要蒙古诸部不再袭扰边关,到时豹韬卫东调,我就有把握一举荡平建奴,给辽东带来最少三十年的安宁。”
“道理我都懂,可是。。。哎。”
说着,孙承宗摇着头叹了口气。
中国有两个著名的河套,一个叫黄河河套,一个叫辽河河套。
内蒙古东部、辽宁省都是产粮大户,其中土地规模最大的地方就是辽河河套区域。
但在这个年代,那个区域不叫河套,叫辽泽,辽河的两侧全都是难行的沼泽。
大明辽东长城在镇安堡一段,没有直接东进,而是往南修,修出了个V型的缺口,把辽泽放在了长城外面。
但现在想要给孙传庭运粮,走辽泽是最快的,为了给他运输粮秣,辎重队不知道在辽泽陷了多少车了。
伸手拍了拍孙承宗的手臂,熊廷弼对站在门口处的贺世贤挥了挥手。
“我给你介绍一个人,一个妙人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