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辽东设置船厂,就地将这些原木制作成船只呢?”
看着闭眼的杨嗣昌,周顺忍不住小声的在他的耳畔道。
“若是有条件造船,那我们需要南运的木材量就少了很多。”
“开船厂,这是我能拿的了主意的吗?”
听到周顺的话,杨嗣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那如果我们自己开呢?”
左右看了看,发现没有人后,周顺小声的在杨嗣昌的耳畔道。
“小的认识几个船厂主人,他们有能力造船,但在辽东衙门却没熟人,怕在这里受了欺辱,所以一直不敢北上。”
“若是杨大人可以在孙巡抚那里给牵个线,他们可以出人帮助辽东巡抚衙门在辽东开办船厂,条件也很简单,就是给他们的木材价格低一些。”
“这,可行吗?”
闻言,杨嗣昌明显是心动了,但还是犹豫道。
大明的官场上,官商勾结,或者说明面上的官商勾结是个大忌。
你能做,但你不能放在明面上。
“要是让朝廷的人知道我们帮助商人开办船厂,恐怕到时候就不止一个人会弹劾我们了。”
“都是为了国事嘛。”
看到杨嗣昌明显是动心了,周顺当即道。
“他们的要求也不多,只要辽东巡抚衙门点头可以给地,匠人他们都有。”
造船业,是一种重工业,拥有一个极为复杂的生产链,在造出一艘船的过程中,有很多东西都需要官方衙门去协调。
桐油制备、龙骨制造、木材晾晒加工、船帆编制,这都需要配套的生产,这都需要官府衙门去调配。
看着眼前的周顺,杨嗣昌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后,终于点头到。
“行,我写信给孙巡抚,请他定夺。”
娘的,被逼疯了。
随着辽东这边的仗越打越大,每月需要转运的粮草物资越来越多,转运压力增大,他辽东转运司要船,要大船。
但是,山东的北清河船厂每月出厂的船只数量是有限的,还有一部分给了天津水师。
这既然买不到船,那他就只能想办法自己造了。
这么想着,杨嗣昌当即令人研墨,开始书写一封给孙承宗的信。
都是为了辽东嘛。
就当杨嗣昌给孙承宗找事儿干的时候,孙承宗则是在给熊廷弼找事儿。
“熊经略,不能让那个孙传庭再在草原上驻扎了,给他运输粮草的损耗太大了。”
身着一身大红官袍,熊廷弼刚回到自己在沈阳的经略衙门屁股还没坐热,孙承宗就找上了门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