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思索了一下民间的见闻后,给皇帝普及道。
“这自鸣钟被利玛窦带来大明后,民间就有能工巧匠对其进行仿造,在大户间颇受欢迎。因为自鸣钟计时不准,但他却能按一定的规律鸣叫,所以民间才会叫其自鸣钟。”
钟,在大明的语境下,是乐器。
而对计时器的描述则是“漏”,如漏刻(水钟)和香漏。
而日冕则是对太阳钟的专业名词。
“有钱人家好奢侈,喜精巧,对于制作精良,有着漂亮外观、好听的鸣时声以及附带活动机括(如自动开合的花朵)的自鸣钟非常追捧。”
“仅奴婢所知,若陛下手中这台这般的中等体型,制作一般的自鸣钟就需每架五十两白银,而更大的,或者小而精工者价格更甚。”
“而普通的小民对于自鸣钟,就当是看个热闹了,因为不管是香漏还是水漏,都比这自鸣钟要准,而且价格便宜,三文钱就能买到好大一把的香烛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听着刘时敏的介绍,朱由校恍然的点了点头。
此时的中原,还没让螨清给祸害了,西方的商品在大明,真的没有竞争力。
唯一好卖的自鸣钟,在准确性上还比不过大明的传统计时工具,只能卖个稀罕,当个乐器。
“你来把它装起来吧。”
伸手指了指桌面上自己拆出的一堆零件,朱由校对刘时敏示意道。
“奴婢遵旨。”
闻言,刘时敏当即挽起了袖子,来到桌前忙碌了起来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