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要写封奏章送于京师,不知熊经略可要署名?”
闻言,熊廷弼点了点头道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
随着两个人的狼狈为奸,一道送和尚去草原的奏本八百里加急向着京城而去。
“我特么不该手贱的。”
看着眼前的这堆零件,朱由校抽自己几巴掌的心都有了。
自鸣钟,拆开装不回去了。
这个是当年利玛窦送给万历老家伙的,总共两件。
一件是楼式的,由于组装起来后太高,所以就被安置在了御花园。
而另外一件是台式的,体积小巧,外罩木框,镶有镀金雕龙,指针是鹰嘴状的,每一刻钟便要鸣叫一次。
万历对这个非常的喜爱,曾经李太后要看,万历担心李太后看了后就不还给他了,让太监将弦给松了后送给李太后,李太后一看是个死钟,就让人又给万历送了回去。
皇帝陪葬,不是什么东西都有资格进去的,这自鸣钟自然是给他留了下来。
然后,他一时兴起,就将这玩意儿给拆了开来。
结果就是,拆开装不回去了。
“你说这怎么就管不住这手呢。”
左手在右手上敲打了几下,朱由校满脸的后悔。
“皇爷,这个奴婢会装。”
站在皇帝的身后,刘时敏适时的出声道。
“昔年利玛窦尚且活着时,奴婢与他学过调较。”
“哦?”
闻言,朱由校惊讶的看向了刘时敏。
“详细给朕说说。”
“当年,利玛窦给神庙皇爷献上了自鸣钟与诸多西洋之物后,朝廷才准许他在宣武门外建教堂传播天主教。”
看着皇帝好奇的眼神,刘时敏慢慢的回忆起了万历年间利玛窦的往事。
“利玛窦带来了很多东西,但都无法引起神庙的兴趣,只有这自鸣钟才让神庙高兴起来,神庙当时非常喜欢听这自鸣钟在每刻钟响起来的鸣叫,觉得他比人可靠。”
“但最后,神庙发现这自鸣钟的报时,每日都会差一刻钟左右,渐渐的就不喜欢了,这才有了前些年,南京教案驱逐国内传教士之事。”
“???”
听到了刘时敏的话,朱由校的脑门上不由的浮现出了几个问号。
好家伙,万历这家伙对传教士的感情这么薄弱的吗,人家送的东西不准就将人家给礼送出境了。
“朕听说,那个利玛窦在南京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,民间对这自鸣钟都是个什么看法?”
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朱由校又问道。
“民间。”
听到皇帝的话,刘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