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。
既然这火已经点起来了,那自己就给他添上一把火。
至于说曹文诏离开西苑,这军队谁带。
这话问的,一卫没了中郎将,就散了制度,那这军队要来何用?
这是他这个皇帝的军队,不是中郎将的军队。
再说了,曹文诏离开了,不还有马祥麟在么。
虎贲卫两营出京,这动作自然是不可能瞒得住人的。
随着前、中两营打头,辎重营押运着两月粮草随后,一路向北。
然后,一众朝臣就被皇帝的动作给吓到了。
不经过兵部就派兵北向,皇帝这是要干嘛?
前番孙传庭率军至辽东,那也是走了程序的,兵部给调拨了四个月的粮草让随军携带的。
但曹文诏的这番出城,出了西苑,直接就向着城北而去,出城了。
朝臣中,跑的最快的就是度支司正卿毕自严。
身为京城各大仓库的管理者,毕自严知道虎贲卫营中常备两月粮草,吃一月,领一月。
多的是一粒米也没有。
一月粮草能干嘛?刚好够从京城跑到宁远。
而且最主要的是,不知道皇帝有没有跟着一起跑了。
一众官员纷纷急匆匆的到西苑门口求见,听的朱由校是莫名其妙。
这是发生神魔事了?
在小太监通秉后,毕自严被引着近了西苑,就在万寿宫校场见到了正在与锦衣卫踢球的皇帝。
“何事劳烦毕爱卿匆匆而来?”
将球一脚踹给丁修,朱由校好奇的看着气喘吁吁的毕自严问道。
毕自严的气息,此时并不是很平稳,但还是躬身流利的问道。
“臣斗胆,敢问陛下令虎贲卫出城,所谓何故?可是去往辽东征战?”
不能怪毕自严这么紧张。
京营整编后,城建营没啥战斗力。
而龙骧、虎骧两卫。
一个是新军,没形成战斗力。
一个有大量辽军,大伙儿下意识的都不信任。
虎贲卫就是如今京城的保险。
若是虎贲卫离京,京城几乎就空防了。
“平身,且起来吧。”
闻言,朱由校挥了挥手,让毕自严平身道。
“朕只是让他们到顺天府巡视一番,不是辽东。”
“呼。”
听到皇帝说只是让在顺天府巡视,毕自严顿时就松了一口气。
“毕爱卿为何如此表情?”
看着毕自严的样子,朱由校突然好奇的问道。
“臣,臣还以为陛下要亲征建奴,故此失态。”
闻言,毕自严也不藏着掖着,就将自己怀疑的原因说了出来。
他还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