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军队的战斗力。
若是发生劫掠、屠城这种事儿,那这支军队距离失控也就不远了。
这京营出京巡视剿匪,若是发生劫掠百姓的事儿。
皇帝亲自练兵,结果练出一支劫掠自家人的军队,那朱由校这个皇帝的脸面就丢到马里亚纳海沟里去了。
再说了,若真发生这种事,别说是平定建奴,征战四方了。
他还是去煤山找根绳子上吊,死的轻松些。
“第三,按新军赏令,剿匪之事,按首论功行赏。斩首一级,赏银二两,擒拿一名,赏银五两,记一功。”
“一人累六功,升一级。至十八功,升三级。”
“这些日子下来,想来尔等已经知道,朕绝非吝啬之人,此次出京耗费,悉数从朕的内帑出,你们也不用担心兵部会不会扣下你们的赏赐。待诸君凯旋,悉数发放,绝不延误。”
“但是,朕将丑话说在前面,若是发生了杀良冒功这种腌臜事,让人抓住了把柄,捅到朕的耳朵里,全队并斩!”
连坐,军纪的另外一种保证办法。
杀良冒功这种事,朱由校绝对不允许发生。
《韩非子·二柄》有言:
明主之所导制其臣者,二柄而已矣。
二柄者,刑德也。
何谓刑德?
曰:杀戮之谓刑,庆赏之谓德。
正所谓赏罚分明,方为人君。
这半年来,养虎贲卫每月内帑要出银两万余两,他可是从没吝啬过的。
如此厚待军士,出京作战,若还是发生杀良冒功,那这军队也差不多不能要了。
“第四,此次出京,不是让你们去同边方蛮夷拼命,仅为剿灭匪乱,若是败了,那你们也就不用回来见朕了。”
新军队打建奴这种沾了好几年血的老军,打不过还说的过去。
但若是连一群土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土匪都打不过,那他每月花那么多银子养着这军队还有什么用。
“末将谨遵圣训!”
察觉到了皇帝话语中的冷血,一众将领躬身大声的应道。
听着众将斩钉截铁的应喝声,朱由校满意点了点头。
兵怂怂一个,将怂怂一窝。
这半年来,没白练。
身上的煞气缓缓退去,朱由校看着众将道。
“尔等且去整军,明日拔营。”
“待离开西苑之时,顺便到宫门处看看,朕让人将给尔等准备的赏赐放好,等着尔等回来。”
“是!”
听着皇帝的话语,众人又是齐应一声。
站在大殿的门口,看着离去的众将,朱由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