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突出的就是一个目无法纪。
“能个屁!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假货的银币,一旦拿出去花,恐怕那些从京城来的官儿就像是狗一样扑上来了。”
“京城里三个伯爷因为私铸铜币被皇帝砍了脑袋,全家都被送去了琼州。”
“你可以想想,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会不会被械送京城。”
“至于吗?”
闻言,徐文爵有些不信的道。
“皇上不是方才娶了堂妹做皇后吗?怎么会对我们动手呢?”
“九代人了,你觉得皇后娘娘会为了哪个徐字救我们这魏国公府,还是为他们定国公府考虑?”
闻言,徐弘基看着这个蠢货儿子,恨铁不成钢的到。
“而且当年我们老祖辉祖公没能护住徐增寿,让其被建文所杀,其中的情谊早就消耗没了。”
说着,徐弘基指了指前院。
“到时候,你就和你娘去琼州打渔去吧。”
“盗铸者死,你当哪小皇帝下那圣旨是说的玩吗?”
“将那些模版都毁了,不要给人留下把柄。”
说着,徐弘基将几枚银币拿在手里,仔细的与一枚换来的银币做起了对比。
“皇帝这是怎么铸出来的呢?”
看着手中的银币,徐弘基可谓是百撕不得其解。
不过却也是难怪。
皇帝用来铸造银币的方式,虽然还就是个铸字。
但本质上,却是压。
而且,就算是知道皇帝银币的成分配比,却也很难实行大规模压制。
其中的道理,就和有的落后国家连打火机都造不出来一样。
宝泉局对铸币流程严格保密,实行标准化流水线式生产方式,除了上层官员,下面的工匠都不知道具体流程。
而且,其中还有胚饼退火、砂洗、轧边、冷压等步骤。
若是没皇帝指导,宝泉局不倒腾上个两三个月,也很难弄的明白。
并且,其中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,他们根本就没有。
那就是辊压机。
哪玩意儿是兵仗局用来压制盔甲片的。
但就这么放弃,徐弘基却觉得不甘心。
铸币,历朝历代,那可都是大买卖,好营生。
即便是铸铜钱,毛利也在五成以上。
而如今的银币,四成的火耗。
在银币高价值的作用下,其中的利益,可比铜钱高的多了。
看到已经处理完后手的儿子,徐弘基吩咐道。
“你派几个心腹去顺天,找定国公府的人打听打听,看能不能弄几个懂如何造的人来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