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监察三权分立,而内阁则需要起到一个居中处理的作用。
这么大的权力,是翰林院出来的那群死读书、读死书的庶吉士,能做到的吗?
很明显,他们做不到。
翰林院能出一个张居正,就已经是已经耗干了翰林院的寿命。
看看后来的翰林院都出了些什么玩意儿。
“把各地巡抚的名单,给朕送来。”
靠在椅子上思索了一会儿后,朱由校对身侧的太监道。
再从下面挑一挑,看能不能挑选出人才吧。
而就在皇帝为接下来如何施政考虑时。
应天府,魏国公府后的小工坊之内。
皇帝铸了银币,后面还要重启金银之禁。
但是银币的铸造,管理非常严格,禁止盗铸。
敢盗铸就是个死。
但由于皇帝给应天府的额度太少,就算是有宫内的太监到了应天府监督,徐弘基还是动了歪心思。
四成的火耗,这是在从他们身上抽血。
徐弘基和自己的儿子徐文爵两人,此时正焦急的等着银匠的成果。
期待的看着工匠用铁钎将银料缓缓倒入泥模之中。
好不容易待到银料冷却,敲碎外面的泥模,几块黑不拉几的银币就漏了出来。
皱着眉头看着工匠清理银币的表面,徐弘基有些不满。
“这黑斑清理不掉吗?”
看着这枚银币,徐弘基问道。
这和从顺天府送来的银币,外观差距咋就那么大呢?
“小人退火试试。”
对于家主的不满,这匠人也是无奈,只能提出自己的补足办法。
然后,就得到几枚暗黄色的银币。
最为关键的是,皇帝铸造的银币上,可是有着非常精细的麦穗,而且银币边缘还有九十六道内陷花棱。
而他铸造出的麦穗,则是已经连成了模糊的一片。
这和锃光瓦亮的大明官版银币相比,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属于一眼假的类型。
“让匠人雕刻一下?”
看着父亲手中的银币,徐文爵提议道。
“那就太耗费时间了。”
闻言,徐弘基摇了摇头。
“而且,雕一枚银币出来的成本,恐怕比我们去皇帝换都要高了。”
说着,徐弘基拿起那枚银币放在嘴边吹了吹。
但却是吹了个寂寞,丝毫没有响声,弹起来声音也很是沉闷。
“父亲,这能花的出去吗?”
“你说呢。”
闻言,徐弘基瞪了一眼儿子。
“应该能吧,怎么说,也是银做的啊。”
作为世镇应天的魏国公的公十代,徐文爵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