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时敏这时开口道。
“毕竟羊毛的,他保暖嘛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。”
闻言,朱由校摇了摇头,但还是吩咐道。
“让他们拿这羊毛各等粗细都试试,看最终织出来的布匹效果如何,有结果了告诉朕。”
说着,朱由校就带着一堆的羊毛回了西苑。
他从来就没想过做毛呢。
大明的绵羊毛太粗了,做出来的那个东西叫毡毯,不叫毛呢。
不过,虽然羊毛布质量上碰了个钉子,但朱由校却还是拨出了银子,在通州开设了羊毛官厂,厂址定在通州。
因为靠河,而羊毛的清洗,需要大量的水源。
大过年的,从大同到宣府,从京城到蓟州,从广宁到沈阳,都接到了京城的一道诏令——收购羊毛,不管是从那里来的。
收羊毛的事情且不说,京城这边,织染局的动作很快,皇帝请京营吃羊肉所得的绵羊毛,很快就做成了五匹各种花色的毛料布匹,送到了宫里,而后由尚衣监做成了几件羊毛大氅送到了朱由校的身前。
架子上的大氅,朱由校是看了又看,忍不住心中点头。
大氅属于男装罩衣,直领对襟大袖,整体宽大且有系带,属于外装常服。
尚衣监的审美很是过关,两件大氅,一件白色,一件黑色,都是羊毛布料,配上用精美的丝绸做的花边装饰,最上面还用貂皮做了个毛领,看起来就知道保暖。
伸手取下那件白色的大氅,披到徐婉儿的身上,朱由校上下打量了一眼后,挑了挑眉头。
“夫君,这是男装。”
看着朱由校的表情,徐婉儿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后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汉服,尤其是外装,男装女装是严格分开的。
徐婉儿穿着这件,显的有些不伦不类的。
“管他男装女装,能让你不要被冷着的才是好衣服。”
伸手替徐婉儿将两条胳膊塞入袖子中,朱由校笑道。
“冻着你们娘俩,朕是会心疼的。”
说着,朱由校替徐婉儿将带子系好,还在腰间打了个蝴蝶结,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咱媳妇儿即便是怀孕了,还是有一股英气。
“还有做好的大氅吗?给三位辅臣也送上一件。”
伸手将自己的那件穿到身上后,朱由校转过头来,看向刘时敏问到。
“成衣没有,但布料还有。”
点了点头,刘时敏开口道。
“那奴婢就让他们给三位阁老各做上一件?”
“做上一件,不过不要告诉他们这是什么布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