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有多少的棉花都能处理掉。
当然,这台机器更大的用处是处理羊毛,而不是处理棉花。
当用棉花试验完毕后,随着一声令下,当即就有士卒抬来了一袋一袋已经清洗好的羊毛——绵羊毛。
过年了,京营士卒们加餐,美美的吃了一顿羊肉,而皇帝也得到了一堆的羊毛。
在热水、石碱的作用下,这些羊毛被治的服服帖帖,丝毫不见刚从羊身上弄下来时的蜡黄色。
当一卷羊毛卷被放在徐婉儿的身前后,徐婉儿无辜的眨巴了几下眼睛。
“你不是要玩嘛,玩吧。”
伸手指了指那一卷需要两个人抬的羊毛卷,朱由校戏谑的看着徐婉儿。
“这我纺到明年去了!”
看着这羊毛卷,徐婉儿的眉头直跳。
“你不是要玩么,朕给你弄出来了,你又不愿意。”
看着徐婉儿,朱由校无辜的摊开了手。
“也难怪孔老二会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“!!!”
“这是我一个人能纺完的吗?”
听到朱由校的话,徐婉儿咬他的心思都有了。
看着头上已经开始冒火的徐婉儿,朱由校当即就打算开溜,但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。
“你玩纺线可以,但染色的事情你不许上手。”
让徐婉儿纺完一卷羊毛当然是开玩笑的,真正将羊毛纺成毛线的主力军,还是内织染局的织工们。
这一刻,朱由校将皇帝的权势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一声令下,全外厂的织工们都放下了手中的活,尝试的将已经理好的羊毛片做成棉线。
一日时间,一卷卷的毛线就放在了朱由校的面前。
“是不是粗了些?”
用手中的毛线和身上的松江棉布比较了一下,朱由校看着身边刘时敏问道。
“是粗了些。”
点了点头,刘时敏从自己袖中拿出了那块利玛窦送的羊毛手帕,拿到朱由校面前展示了一下。
“奴婢觉得,还是羊毛的问题。”
“这西夷的羊毛,就是比我大明的羊毛要细。”
“粗就粗吧,这羊毛线能用就是。”
示意刘时敏将那块羊毛手帕收起来,朱由校转头看向染织局的掌印太监问到。
“你觉得,这羊毛布和棉布相比,值钱吗?”
“皇爷弄出来的东西,哪能不值钱呢?”
闻言,掌印太监当即拍马屁道。
“阿谀奉承什么,朕问你正事呢。”
不喜的看了一眼这太监,朱由校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回皇爷,应该值钱。”
看了眼那个太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