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从未听说过有主动要削减的。”
天底下,每年的进士都是有数额的。
大明两京一十三省,为了这个名额,吵的那是天翻地覆,锣鼓喧天,人山人海,就差派人把对方的生员往死捅了。
这个时候,居然有群二货跑出来用这个来威胁朝廷?
“你去给他们传旨,朕准了,他们不用考了。”
对洪承畴说了一句后,朱由校转头看向刘时敏道。
“传旨礼部,这些敢罢考的,削去所有功名,永世禁举,既然他们觉得这读书人当的不舒服了,那就都流放到辽东砍木头去。”
“传旨内阁,让他们处理这事,天下凡是有胆敢如同此辈罢考者,其座主门生,世世不得入京赶考,写成律法,明发天下。”
“还有,今年春闱,一个山东生员都不录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听完皇帝的话,洪承畴和刘时敏两人的脸上,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他们二人,一个是福建泉州籍,一个是南直隶定远籍,都属于南榜。
这种看北榜笑话的事,二人当然是喜欢的。
然而,不待刘时敏将圣旨送去内阁,内阁首辅毕自严就一个人急匆匆的来到了旧衙门。
被小黄门领着进了旧衙门,一见到皇帝,毕自言就伏身行礼。
一听说礼部贡院外有山东士子罢考后,毕自言就紧赶慢赶的往南海子赶。
“毕师这是作甚?”
从书桌上伸出个脑袋,看着跪在地上行大礼的毕自严,朱由校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毕阁老是山东道济南府淄川县人。”
对于皇帝的不解,不待毕自严说话,刘时敏就小声的在皇帝耳边提醒道。
“臣山东儒生毕自严恭请圣安,陛下万岁万岁,万万岁。”
听到了刘时敏的小声低估,毕自严嘴角一抽,连忙俯首道。
“所为何事?”
听到毕自严的话,朱由校心中就了然了。
毕自严这是以一个山东儒生的身份,来给山东的士子们求情了。
“为山东罢考之人求情,让朕宽宥他们?”
虽然对于山东的事情很不爽,但朱由校此时并没有打算开地图炮,把全部山东人都给否定了。
所以,他也只是禁山东一科。
“臣不敢。”
听到皇帝的话,毕自严一哆嗦,而后大声的道。
“臣请陛下派锦衣卫,缉拿罢考之人,但求不放过一家一户,此等奸佞贼子,不诛难以安天下!不杀无以平民怨!”
“有意思。”
听完毕自严的话,朱由校笑着看向刘时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