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镇抚司狱中,一身飞鱼服,丁修身前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羊汤,一只焦红的烤鸭。
而在他的不远处,还吊着七八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,各个脚不沾地,精神委靡,浑身冒着冷汗,也不知道吊了多久。
被吊在最中间的一个大胖子,身上那精致的丝绸衣物,此时因为被汗水沾湿又晾干,显的板结难看。
一阵抽搐后,这大胖子看着丁修道。
“丁老爷,我真的没有串连罢市,只是街上没人了,我就没敢开门啊。”
“是啊,丁老爷,我们真的不敢啊,近来这周边府县不安生,到处都乱糟糟的,我们实在是不敢开啊。”
“丁老爷,求求你,放我下来吧,我真的撑不住了。”
“丁老爷,我愿意花一千两银子赎身,只求放我出去。”
“对,你们是没串连罢市。”
拿了一块鸭肉塞进嘴里,咀嚼了几下后,丁修抬起头,双眼中满是狠厉。
拍了拍手,从凳子上站起来,顺手拿起一个块木板,丁修就用之狠狠的抽在了一个商人的肚子上。
刹那间,一阵猪叫声就从刑房中传了出来。
“但你们特娘的居然想放火烧了府库,你们的那个商总,还特娘的想杀了我。”
“没来南京之前,我还真不知道,我的脑袋居然那么值钱,十两黄金。”
说着,丁修手中的木板子就又抽在了一个胖子的肚皮之上。
“啊!!!”
刹那间,就又是一阵惨叫传出。
伸出手在胖子的肚皮上抓了抓,感觉是拍匀称了,丁修对身后挥了挥手。
而后,就有一贴刑官拿着一把解腕尖刀,一根被浸湿的灯芯走了上来。
在这满刑房商人惊恐的目光中,贴刑人用刀在那胖子的肚皮上割开一个口子,将灯芯塞进肉里,用火烛点燃。
随着那胖子惊恐的尖叫,任他怎么挣扎,都甩不去肚皮上被塞入的灯芯。
随着一阵凄厉而有悠长的惨叫,满屋子的人都感觉到渗的慌。
这京城来的锦衣卫就是不一样,用刑的多样性,让人很是吃惊。
“丁老爷,丁老爷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什么我都答应你!”
看着拿着木板挨个在给商人拍肚子的丁修,顿时就有一个胖子脸色尖叫道。
看了眼这人,丁修发现对方是面色苍白,这一天没服水食,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尿,裤裆居然又湿了。
用木板在这胖子圆圆的屁股上拍了一下,拍的对方差点儿跳起来,丁修将木板随手一扔,重新坐回到椅子上,端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