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汤喝了一口道。
“说点老爷我感兴趣的。”
“是,是,是。”
转头看了眼还在尖叫着挣扎,想要将肚皮上灯芯甩掉的那人,这中年人身下的黄色液体越发的变多,上下牙床不停的打架,但还是结结巴巴的开口到。
“是,是,是灵璧侯,是灵璧侯的管家找的我,他说只要我关门半个月,就给我一万两银子,要是我敢开门营业,就派人抄了我的家。”
这中年人一开口,其他人也被吓破了胆子,纷纷开口大喊道。
“我是定远侯,是定远侯的小舅子传的话。”
“我是昆山顾家,他们的管事告诉我,只要我关门,就给我儿子捐个监生。”
“丁老爷,丁老爷,我们也是被逼的啊!求您放过我们吧!”
听着在场之人的话,丁修的眼皮子跳了几下。
灵璧侯汤国祚,定远侯邓文明。
很好,除了南京的大户,现在南京勋贵也卷到这事儿里面了。
一口将碗中的最后一点羊汤喝尽,丁修将碗放回桌上,砸吧了一下嘴。
“都点了。”
随着丁修的话音落下,刑房中顿时传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,声音甚至传出了一条街。
“抓这么多的读书人是个什么事儿啊。”
当丁修审人之时,南京五军都督府,站在一座五层高的小楼上,看着远处军营中关着的一群读书人,忻城伯赵之龙是满脑袋的黑线。
虎骧卫将南京城中敢聚众游街的人都给抓到了南京京营中后,就交给了他们负责看押,让每日就给口饭吃,饿不死人就行。
这些人,说是读书人,没毛病,都识字,甚至于超过三成都是秀才。
虎骧卫从北京来的,而祖大寿、魏忠贤、等人也注定不会长久待在南京,下起狠手来自是毫不留手。
但他忻城伯赵之龙不一样,世居南京。
现在的赵之龙,完全就是风箱里的老鼠,两头受气。
下狠手他不敢,放人吧,也不敢,进不是,退不是。
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“着火了!”
就当赵之龙满脸愁绪,想着什么时候京城能来的那群人能滚蛋,突然一阵惊呼声传来。
抬头望去,赵之龙就震惊的看到关押着那些读书人的营地之中,升腾起一阵浓浓的黑烟。
“砰!”
一封八百里加急奏报被摔在桌上,朱由校的脸色漆黑如墨。
南京京营之中,被虎骧卫抓捕塞进去的五六千上街游行之人,一把火被烧死了五六十个。
朝廷草菅人命的说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