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孙雪莺只当是被奸人侮辱,干了不为人知的勾当,但是如今,她却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。此二者,大不一样。背后的操纵者,她不知道是谁,自然让她留下腹中孩子,肯定是要拿去威胁司翊旋,多半是他的仇人。而司翊旋还让云栽照顾她服药?呵呵,云栽是谁的人都不知道,会让她成功堕掉孩子?如此想着,便越觉得委屈,但是又不想死,只能止不住地流泪。阉人,真不是人。真是个畜生啊!既不知道背后的操纵者是谁,便怪这把自己带入深沟里的司翊旋,骂他一人便足矣。而云栽,虽然说有事瞒着她,平日里也照顾周到,是尽了心的。整整一夜,孙雪莺没有睡着,而是一直在哭。不过这几天早上不用请安,也可以赖床一会儿。申氏差丫鬟过来了,说是养好了身子,别忘了给德妃娘娘准备生日贺礼的事。而申氏和老太太也有事,这几日还得去庙里给德妃娘娘祈福,求的是子嗣。德妃娘娘得宠不假,可是虽然被皇帝宠了许久,却并没有诞下孩子。众人皆知,后妃想要在宫中长久立足,必须生下皇子,才可高枕无忧。若是没有子嗣,也就停留在妃位了,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失宠。所以,在申氏离开的这段时间,府中的一切事务都交给孙雪莺打理。孙雪莺自然无法推辞,于是就答应了。早上,彩玥和碧霞送来早膳,孙雪莺确实一口没吃,换了衣裳招呼着云栽出门。她实在没有胃口,想起来还要去给德妃娘娘准备贺礼,心中则是更加烦闷。“姑娘宽心。”
云栽在孙雪莺一旁帮着整理衣裳,“奴婢觉着千岁大人待姑娘不同于旁人,定是不会让姑娘吃亏的。”
孙雪莺本来心情就不好,一想起司翊旋,心情就更不好。“在千岁府,有一间专门属于姑娘的屋子。”
云栽说道,“这可是从前没有的事,屋子里还留着姑娘的衣裳、首饰,为的就是姑娘常去方便。”
“哼,我倒是稀罕那些衣裳、首饰。”
孙雪莺冷笑,若是没有司翊旋这个狗,她好好当个侯府大奶奶,这些东西自然也不缺。云栽无言。孙雪莺却不痛快,非得骂司翊旋一通才解气。“千岁狗太监,在街上人人喊打,欺君罔上,能是个什么好东西?”
“姑娘,这话可不敢乱说。”
云栽惶恐,虽然心疼千岁大人被骂,但是更担心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