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莺说了不该说的话,被旁人听见了恐怕会有麻烦。主仆二人收拾好就出了门,在街上,也颇有侯府当家主母的风范。前面还有两个奴才开路,百姓们知道是侯府大奶奶来了,都会自动让路。孙雪莺不在意这些,今日除了给德妃娘娘挑挑首饰,还有就是把腹中的孩子解决掉。所以,就只带了一个近身丫鬟,云栽。还是司翊旋说的,得带上云栽,旁人谁都不行。坐在马车里,本就不舒服的孙雪莺听见路上鸟儿的叫声,就更加心烦意乱。过不久,马车就到了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。这间铺子,极为豪华,来往的都是达官贵人,若非有头有脸人家的奶奶、太太,是不敢轻易踏进门槛的。而在这铺子的旁边,还有一个胭脂铺。云栽说了,胭脂铺里有千岁府的线人,孙雪莺知道云栽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“哼,你家大人倒是想得周全,杀自个儿骨肉还选个好地方。”
虽然她也知道,孩子留不得。可是要堕掉的,也是自己的亲骨肉,司翊旋真当如此绝情?而同样委屈的,还有她自己。她没有做任何坏事,却偏偏被牵连到如此种种事件当中,这本不是她的错。大婚那日,司翊旋趁她被下药,强占了她的身子,才造成这此后种种。可是他明明可以找白夜,替她要解药,他却没有。他就算不管也罢了,可是却偏偏那样做了,害得她污了清白,与阉人有些瓜葛。马车停下,孙雪莺和云栽一前一后进了首饰铺子。老板娘见了,眉眼笑盈盈:“这位小娘子,可是要些金银、玉饰,抑或别的宝石?也有西域来的,尽管看看。”
孙雪莺四处看看,又想起那日在德妃娘娘宫中的场景。作为皇上的宠妃,德妃娘娘自然不缺金银首饰,头上、身上,都是金饰。可是手腕上,却戴了一串玛瑙,夹着血色,看上去价值不菲。而且在说话间,德妃娘娘还时常把玩那玛瑙手串,可见十分喜欢。虽然是上等玛瑙,可还是与金子不能比,既然带着,就说明这东西对她十分重要。而且,那上头好像刻了字。“要几样金、玉,还有宝石。”
孙雪莺随口对老板娘说道。她不敢揣测德妃娘娘的心思,所以寻常人喜欢的东西,都要买几样。送礼这种事,既要识大体,又不能走偏门。如果送得正好,自然会得到赏识。可是如果这样送错了,后果自然也不可想象。“要什么样的?”
老板娘眉开眼笑。“一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