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百万大军自己垮了。
百万,百万,百万啊,后来人谁看谁恶心…
估计当时的多尔衮做梦都能笑醒,不怪后来满清把中原人当奴耍,就因为他们见识了一堆可笑的狗东西。
陈奇瑜嘛,不是猛人的猛人,内战高手,谋略奇才,就是没什么担当,高级别谋臣。
时势把这三凑一起,完全是自己的罪过呀。
朱鼎顺笑着把陈奇瑜写来的信看了一遍,他就在外面,立刻让亲卫通传。
众人想不到武王第一个召见的是个小小参政,立刻打起精神看看说什么。
陈奇瑜身穿官袍,稀疏的山羊胡,国字脸,动作很拘谨,典型的读书人面对上位者的礼仪。
进门匍匐大跪,“微臣南阳府右参政陈奇瑜,拜见殿下。”
浓浓的晋语,让朱鼎顺一愣,还忘了一个细节,这家伙是太原府保德州人,距大同府很近,隔着黄河与陕北对望。
他这个表现让朱国祯和高攀龙很不悦,明目张胆的拍马屁套近乎很丢上官的脸。
朱鼎顺不以为意,但没有让他起身,笑着问道,“朱聿键父子从小被爷爷囚禁,笼中生活十六年,但你兴福二年上奏朝廷,说他通读皇明祖训、大明会典、五经四书、二十一史、通鉴纲目、忠孝经等,所说有几分真?”
陈奇瑜准备了一肚子话,起手被一句话问住了。
这是召对,稍微一犹豫,别人看他的脸色就变了,陈奇瑜瞬间羞愧,但他不敢诡辩,老实回答,“回大王,正因身处牢笼,朱聿键埋头苦读,钻研儒学典籍,没有浪费光阴。但…但无人教导,完全自悟。”
“陈大人不老实呀,竟然敢回避孤的问题,但孤相信你,朱聿键有朱家风范,起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