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过的好?”
李自成跪是跪着,但没有弯腰,立刻答道,“好不好不敢说,起码没人敢欺负他们。”
“是吗?国策调整是需要时间的,你大概连沁源郡王为何不入山都不清楚,是不是一直以为他胆小,等待最后时刻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当然不是,镇国将军以上宗室得回京,田产和府邸必须出手卖掉,其余人会变成百姓自食其力。哦~”朱鼎顺摇摇手指,恍然大悟道,“孤知道你为何冒充宗室了,你是看到有很多人成功了吧?哈哈哈,无所谓,哪怕天下都姓朱,他们也还是一个平头百姓,还不得不听话移民,你以为宗室到塞外吃香喝辣,不过是集合他们移民去了,该交的税一厘都不会少。”
李自成听明白了,恼怒低吼,“卑鄙!”
“没错,反贼都卑鄙,孤不仅不会识别核对玉册,还鼓励他们冒充,就算孤没有遇到你,这个办法你也行不通,过年春季就暴露了。”
李自成突然一歪身,盘膝坐在面前,朱鼎顺向亲卫挥挥手,示意别管他,然后呵呵笑道,
“你不用给老子装硬气,也不用想着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,孤既不会杀你,也不会放你,包括你身后的人都一样,管吃管住,把自己生平详细写出来,每一天怎么想的都得写明白,胆敢糊弄孤,每天一顿鞭子,觉得吃不消可以自裁,现在就可以,孤不会拦着你们。”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。”
“头点地没意思,有胆就自己点,谷里的三千人互相检举,没沾过血的人可以活。”
李自成顿时无语,朱鼎顺啪啪拍拍腿,意兴阑珊道,“李自成,咱们都是一样的人,时势造英雄,我们不过是几千几万几十万血肉磨出来的草莽。权力的滋味如何?”
“什…什么?”
“孤问你,权力的滋味如何,是不是十分刺激?从你的妻子刑氏、高氏就可以看出来,你十分享受。从你的部下强抢民女,敢对孤的妻妾垂涎也能看出来,你的兄弟十分享受。抢女人为乐,这是纯粹的贼寇,难成大事。就算不以成败论英雄,基础没打好,立国立朝后也不堪一击。”
“殿下不用嘲讽我,只不过一个驿卒,不会想那么远。”
“也是,但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