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身旁一脸关心的宋裕竹,朱鼎顺突然想起一个人来。
“裕竹,江南有一个女子,色艺双绝,容辞闲雅,额秀颐丰,人丽如花,明艳出众,独冠当时。这女子能倾倒文人士子、倾倒勇猛武将、倾倒一个朝廷。”
宋裕竹本对他用这么多形容词说一个女子不悦,听了后半句,疑惑问道,“又是清倌人?”
朱鼎顺一愣,“夫人为何说又?”
“因为夫君这口气,有以身试法的冲动。”
“哈哈,你不说我差点忘了,京城还有一个人呢,柳如是为朱家立功,等了七年,是该圆房了。”
宋裕竹翻了个白眼,“是啊,人家都二十了,还是完璧身。”
“没错,秦淮八艳,孤得收集一下,就算不能集齐,也得打击一下江南文人士子的傲气,好东西都被武王抢走了,气死他们。”
“不知羞!”
她这酸味把朱鼎顺逗得哈哈大笑,揽住肩膀道,“裕竹,将熊熊一窝,唐王寨的这些兵,勇猛强悍,但他们受李自成影响严重,均好色,面对绝色无法抵抗。李自成既然学朱三寨,就不该在起事期间勾搭女人。”
宋裕竹纳闷回头瞧瞧远处的两个俘虏,一男一女果然下意识靠近,低头缩脖戚戚然的用眼神互相鼓励,这个发现让她惊讶不止,猛得回头,“夫君如何发觉?”
“嘿嘿,见得鬼多了,魑魅魍魉都能看出来,刑氏看高杰的眼神不一样,若非他自报家门,孤还以为李自成装扮。”
宋裕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,“哪种鬼能让武王看出别人有奸情?”
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武王身边就有两人嘛,一个张嫣,一个被朱承明崩掉的侍妾。
朱鼎顺当然也没有解释,因为秦孝明和十个亲卫押着一群人从山后绕了出来,全部赤着膀子,五花大绑还在背后塞了几根荆条,血淋淋的很残酷。
十四个人,李自成在前,其余人两排在后。
朱鼎顺和宋裕竹晃晃悠悠到面前坐定,拿过秦孝明给的一张纸,上面用炭笔写着名字。
看了两遍,想不起有什么遗漏,直接扔了。
对面前之人笑笑,“李自成,你想当朱明宗室?是不是认为他们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