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,张维贤大笑,“史大人真可爱,信王就算亲眼看到朱承明把玉玺塞到你怀里,这事也解释不清,聪明点最好直接请罪。
另外,史大人可能没注意蕺山先生离开的真正原因,别忘了,武王在京城有日月山河报,史大人作为联系人,若没有像前两位一样离开信王,不出五日,东林与信王密谋的信件会原封不动公示天下。
这才是朱承明有恃无恐的底气,老夫懂他们的行事方式,一句也不会与你辩论,更不会写什么弹劾奏折,在他们眼里,你已经是个死人了。唯一的区别是,你可以选择死亡方式,哈哈哈。”
张维贤一边大笑,一边把玉玺塞到儿子怀里,扭头离开客房。
连小三寨都可以把你们耍的团团转,还想算计朱鼎顺,找死啊找死,可怜啊可怜。
张维贤说的没错,朱承明子时回到大同侯府邸,对自己灵光一闪的智慧很得意。但张维贤没猜对的是,他根本不会给史可法任何机会。
听闻宋裕竹和大爷爷的妻儿已离开京城,小孩子有点恼火,拿出腰牌直接命令小鸾明日刊印史可法与东林的信件,搞臭江南士子。
他又不是朱鼎顺,做这事没有一点心理负担,自始至终就是奔着史可法而去,否则不会把玉玺塞到他怀里。
小鸾也不得不听令,信王被釜底抽薪已不可避免。
情绪处于兴奋状态的朱承明根本睡不着,明天就要离开了,做了这么大的事,京城还这么安静,禁宫死了将近两千净军也无任何反应。
他很失望。
得制造点大动静。
西宁侯夫人那老巫婆刺杀王妃,才把大伯一家搞得离心,不是裕竹伯母的亲生母亲还敢有恃无恐。
走,外城侯府再搞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