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、无颜以身作则,下官明日请辞回乡修身,闭门谢客。”
张维贤叹气一声,“蕺山先生本就不该回朝,慎独开宗立派,桃李满天下,还来趟这浑水。”
刘宗周也叹气一声,“哎,东林终不再是东林,连高丛云也不愿与东林牵连,老夫强行出头,让公爷见笑。”
“这是好事,恭喜蕺山先生。”
两人之间的称呼已说明一切,张维贤给管家使了一个眼色,示意他带刘宗周去休息。
刘宗周起身道,“想不到武王对江南了若指掌,对每个人都有公允判定,信王终究只剩一个名份。人家都姓朱,我们的确多事。”
说罢大步离开,不愧是大儒,充满舍得之间明悟的潇洒。
张维贤又看向两人,黄道周戚戚然主动回答,“听说老师身体不是太好,袁枢身在辽东,下官准备到睢州修身尽孝一段时间。”
“老夫建议你出塞。”
看黄道周眼里都是疑惑,张维贤又道,“解难最讨厌又当又立之人,就像高丛云一样,他曾对你寄予厚望,奈何你没有高丛云的阅历见识。被自我误导的酸儒大有人在,不缺你一个,承认错误才能进步。”
黄道周嘴唇抖抖,没有下定决心,“下官得想想。”
“脑子想可以,手上不能慢。马上辞官,不用等信王批准,连上三道后马上离京。你不一样,朱承明已经开枪,意味着他剥夺了你武王师兄的情谊,已成为一个信物,京城有很多疯子愿意向武王效忠。”
这么明确的提醒黄道周自然听明白了,回头看看史可法,拱手抱拳,“感谢公爷提醒,下官告退。”
张维贤点点头,也没有出门送他,把调兵的天子信宝放到史可法面前,“史大人是个热心肠,连这块玉玺一起交回去吧。”
史可法一直无语,此刻抬头哼哼笑了两声,“武王说下官宁死节,他说的很准,下官宁死不会投靠武夫。”
啪啪啪~
张维贤用力鼓掌,“很好,这是史大人的自由,是江南东林的选择,本公祝各位马到成功,史大人可以回去了。”
史可法脖子很硬,又把玉玺推到张维贤身边,“我们各还各的,下官不信殿下会起疑,小孩卑鄙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