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一脸不信,张之音再问,“姜太公?”
“啊?哦,算是吧,哈哈!”
朱鼎顺很乐,屁颠屁颠的乐,看得四人一脸疑惑。
“算了,一句话,天下百姓太苦了、天下百姓也太能忍了,他们需要新的头领。在这之前,他们必须明白,自己也有力量。
百姓的怒火,就是最大的力量。我要激发、引导、凝聚、平息这股力量,这就是成圣。辽东与宁夏本质上一模一样,都是抢民心。当我成功之时,天下魑魅魍魉应瑟瑟发抖。”
这话太抽象了,四人听了一会,张之音又绕回之前的话题,“夫君梦到了什么?”
“飞翔的子弹,以及死去的兄弟,还有我那没名字的母亲和奶奶。”
“飞翔的子弹?”
“没错,已经飞了七年,三天后,之音就全懂了,辽东从此我为王,天下从此我为王。”
“好吧,那就等着看夫君成圣。还有一个问题,您回朝,心里有我吗?”
“我不是说过了嘛,当时以为你嫁给了阳武侯,苦恼了很久。”
“若我真的嫁给阳武侯,你会像喜欢张嫣一样找我吗?”
“孩子他娘,咱是不是聊偏了?”
“没有,在胡同里,你杀了我的亲卫,非礼我,到底是为什么?看我像张之音,还是单纯为了非礼?”
“你可与那时候一点也不像。”
“你完全忘了我?”
“皮相不重要,我喜欢你的眼睛,但你十六的时候,没有那双眼睛,这就让我认错人了。”
“你喜欢我,所以娶我,不是因为我是张之音娶我,对吗?”
“不对,就是喜欢,无论是十六的张之音,还是二十的张之音。”
“我不信!”
“那就没意思了,我又没法证明。”
“可以,你睡我!”
“哈哈哈,夫人原来吃醋。当初抓鹿的时候,被你措不及防拉下水,回到京城,还是被你拉到勋贵堆。我愿意上当,还证明不了我喜欢…睡夫人?”
“不是,是你总对我叨叨叨,就没有一次为了睡而睡。”
朱鼎顺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