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的确顺序不对,缺乏前奏?”
“咦?夫人睿智,的确如此,缺乏人心,也就是我说的灵魂,解难营为什么是解难营?
可不是为了大明朝解难纾困,若我突然死了,定然分崩离析,一个有思想的军队不该是这样子。
说到底还是我养活了他们,养活了他们的家人。就像朱三寨不能永远当匪,解难营也不能永远为了解难。
辽东一结束,解难营就失去了目标,失去了士气。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让他们回家,这就是缺乏建军灵魂的后果。”
四人各自消化一会,张之音懂了,但他得确定一下,
“三年前夫君为什么回朝?”
“为了把匪军变成正规军,为了把匪首变成英雄。”
“可夫君现在又把无敌的解难营变成贼。”
“反贼和盗匪区别很大,反贼为了天下,盗匪为了私欲。”
“这么说,夫君一开始与勋贵纠缠,与文官纠缠,都是为了扬名天下,而不是为了权倾天下?”
“没错,只是闲着瞎玩,也想看看大明朝是不是到了不破不立的时候,结果证明确实如此,整个统治阶级烂透了。”
“造士大夫的反,而不造皇室的反,夫君真是别致。”
“你这认知有问题,士大夫和皇权就是一回事。”
“可朱明还是朱明。”
“不一定!”
“嗯?夫君还想改朝换代?”
“这是个道德问题,不是治国问题。需要的话,换十次也行。”
“那么,夫君现在就是想告诉天下人,您获得了民心?”
“没错,外面的那五十万人也许会死万,但绝大多数会是我的百姓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三天!”
“啊?可能吗?”
两人这几句话说的很快,其他三人可能还没跟上,朱鼎顺竟然说的口干了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才笑着道,
“我认识一个姓姜的前辈,他是个…是个睿智的人。”
“姜?我认识吗?应该很有名吧?”
“是,但除了我都不认识,梦中认识的人,他告诉我,如何汲取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