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,不论品阶,直接杖毙。”
稷国公在军中的威严越来越可怕,众人摸摸额头冷汗,还是老实点闭嘴的好。
陆陆续续起身相互告别,门外又来了一个亲卫,“赵总兵,大将军令,明日十里一个瞭望哨,不得低于十丈,距离东虏百姓大营不得超过五里,一直搭到海岸。”
这活简单,冬天好建,赵率教连忙领命。
张之音等其他人都走后,把孙传庭、郭恺之和几位兄弟留下。
“孙大人,你知道夫君在苦恼什么吗?”
孙传庭躬身答道,“应该是豪格有想法,他会与硕托倾轧,留下公爷好联系,既能获得大将军信任,也能保证信王殿下不会胡思乱想,更避免孙承宗大人撺掇叫嚷坏事。”
张之音想不到他说的这么直白,歪头问道,“我爹有危险?”
“回夫人,就算山穷水尽到绝路,殿下和公爷依旧是皇太极的护身符,他会抓着不放。大将军只能指望豪格和硕托,且他俩还不能敌对抢权,否则结局难料。”
张之音没有说话,郭恺之笑呵呵插嘴,“本官一出山海,浑身轻松不少,脊梁管家想过自己下一步准备怎么走吗?”
孙传庭闻言看向一旁的四兄弟,鼎一立马呛声道,“别看老子,大哥当初就不该留你,骨子里的迂腐酸臭,令人呕吐,老子…”
“闭嘴!孙大人对大明忠心日月可鉴,你没资格说三道四。”
张之音呵斥一声,四人统一低头,不听、不说、不看、不赞成,但也不敢与张之音叫嚷。
孙传庭苦笑一声,“大将军拒绝任何谏言,大伙最好闭嘴,因为无论成败,只有大将军可承受结果,我们不需要到东京联系奴酋,夫人最好也不要。”
“哼,我倒是想呢,这几个东西谁敢。”
四人一缩脖子,麻溜跑了。
扑哧一声,周奕梅突然笑场了。
看到郭恺之不善的目光,连忙解释道,“四位将军御下很严,战无不胜,想不到这么惧夫人。”
“你是谁?他们御下很严,那是因为稷国公。他们惧夫人,同样是因为稷国公,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懂嘛。中军大帐侍女左右,夫人以后不可再犯。”
张之音摆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