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芝龙、曹变蛟奏报,大凌河口、双台子河口、辽河口,均无法停靠,盖州只能单船卸货,水师被困风险很高。”
众人看信使把朱鼎顺吵醒,齐齐松口气。
朱鼎顺眨眨眼,换了一只手,继续托腮沉思。
“谁上岸了?”
突然询问,信使连忙回道,“回大将军,是郑芝虎、王锡斧、孔有德。”
“传!”
三人早就等着通传,远征归来的将军,一身骄傲的英气,进帐大跪,“末将拜见大将军。”
“起来吧,三位辛苦了。”
“谢大将军,水师总兵奏报大将军…”
朱鼎顺伸手制止郑芝虎‘耀功’,沉声问道,“本官记得每艘海船上有两艘探路救生的小船吧?”
“回大将军,是的!”
“来人,持本官令信,收回郑芝龙尚方剑,杖责水师主将郑芝龙、副将曹变蛟各二十。五百艘船卸觉华岛、五百艘卸松山堡、剩余船只全部卸到营口盖州的海岸。
毛文龙、满桂接应,顺三、顺四带京营立炮阵护卫。半个月内必须卸完,未完成者艟总以上军法处置。再快马传令辽东水师,三日内所有沙船到营口冲滩,搭建一个大码头,小船全部调给郑芝龙。”
三人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,愣神间,朱鼎顺大手一挥,“滚回船上去,再有下次,定斩不饶。”
三人脖子一缩,连忙躬身退出大帐。
众人猛然醒悟过来,他们运的是粮食,不是火炮,蚂蚁搬家,二十万人半个月也卸完了。
朱鼎顺突然站起来,帐中踱步盯着众人缓缓开口,“门户之见,自古有之,郑芝龙和曹变蛟但凡站到本官立场想一想,就不会说自己毫无办法。
鼎一但凡站老子立场想一想,也不会抓着五千人不轮值,鼎五马上就到,老子再看到这种情况,把你们全部撵回京织布。”
旁边鼎一雷住了,恍惚间想起自己两月没有轮值,其余兄弟也以为新火器不需要,下意识把解难营的规矩丢了。
鼎一立刻下跪,带着鼎二顺二顺三也不得不下跪。
朱鼎顺说完就走了,悠悠传来一句话,“十天内任何人都闭嘴,谁敢向本官自以为是的谏言,不论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