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二十八,松浦湾密密麻麻的战舰突然一空。
四周全是冲天的浓烟,却没有敌人,几十里深的海湾像挨雷劈一样,焦土遍地。
佐贺藩率先探路的斥候看着眼前的场景,被吓得原地呆立,他们实在想不通,百年前父祖是如何从明朝劫掠回来的财富。
郑芝龙昨日回到长崎,还没有清点完交易,港口就开始警钟大响,幕府在九州最大的主官长崎奉行,立刻召集所有武士准备北上救援。
因为长崎港是唯一的幕府直属对外窗口,长崎奉行作为老中,不仅可以召集九州岛所有大名武士,还有不少本部水军和武士。
实力强大,多达…八千人。
之前松浦家有二百艘船,一听数字的确能吓一跳,可惜就是十几人的单帆船,福船都不用打,直接就能碾。
佛郎机一炮一艘,根本用不着正经玩意。
不多的几艘大船还想靠近跳帮战,被火器兵甩到船上很多竹筒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所以,在长崎奉行这里,是朝鲜和明朝有三百艘快船渡海而来,搞了个偷袭。
他们一定跑不远,必须还回去。
郑芝龙有自己的斥候船,已经知晓大军在平户藩见船就杀、见城就入,根本不是明朝或朝鲜水师某个将领可以做到。
那么,是那位大同侯?
岳父大人和妻儿最好无事,否则老子必杀你。
花了一天时间,郑芝龙终于把船上换来的商品卸掉,二十艘大船出港,召集了三千水兵,杀气腾腾去复仇。
刚北行三十里,他的岳父大人来了。
而且,长崎奉行追上来让他到官邸议事,商议雇佣他绞杀海寇。
海寇,多么新鲜的词汇,郑芝龙一瞬间就明白。长崎奉行已知晓这是大军来了,根本不是海盗劫掠的事。
不管长崎奉行,先听听岳父大人怎么说。
“一官,松浦家武士被屠戮殆尽,平户、松浦等大城被洗劫一空。是明朝大将军亲至,松儿和两个幼子都被抢夺,但他很客气,好像对士兵绑架我们很不满意。”
翁昱皇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,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过来。
“他把松浦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