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重,一天一个样,别说几年,短时间都撑不住,绝对回天乏术。”
朱鼎顺说的颠三倒四,三人还是马上听懂了,一个个大张嘴出神。
这事与虎子无关,拍拍两人肩膀,负手返回后院。
皇帝的命承载了天下兴衰,果然不好改变,老子解决了一个隐患,以为能拖个几年。
没想到他却急于生子,这比落水还生猛,一个周王能续命多久呢?
东院卧室,朱鼎顺难得在张之音面前抱胸沉思。
大小姐相对别的妇人来说,身体底子很好,挺着大肚子半躺着在做一件小孩的衣服。
自己还真想不到,国公嫡女会这玩意,以前从来没见过。
“之音,梅溪好像又有了,别管她,还是让姓梅吧。”
张之音脸色闪过一丝恼怒,转瞬又无奈,“夫君是嫌弃家里的人矫情吗?跑去幽会一个外室。”
“孩子出生满百天以后,你也别去塞外了,等咱孩儿长大再说。”
“长大?长多大?夫君把府里的事安排给不同人,堂堂侯夫人无所事事,塞外的家财也不让…”
张之音说着说着看向闭目的男人,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能有什么事,之音得坐镇侯府,万一有什么事,她们哪个能做主。”
“她们?她们当然无法做主,鼎三和顺一可以吧?他俩又不会向妾身问策。”
“我走以后,他们当然会向你问计,小事也不会来烦你,我在山寨都懒得听日常事务。”
张之音消化了一会,放下手中的针线活,“夫君这两日天天在我房里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“我要走了,能有什么事,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“哼,人家不记住又怎么样,没有他们配合,我怎么去塞外。”
朱鼎顺突然起身,“之音休息吧,后天出征,今晚去陪陪她们,明晚再陪之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