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梁冠撒尿,还逼着他们为你叫好?!”
朱恭枵顿时脸色涨红,朱鼎顺摆摆手,“大伙默契闭嘴就对了,别没事找事。皇明祖训搬出来,难道我能杀了他吗?制药工坊加紧,就说我请你为天下人制药,别说十年八年,做一辈子谁又能说什么。”
“侄儿告辞,族叔什么时候出征?”
“后天!”
“啊?哦,那我…”
“不需要,我直接走,避免细作知晓。”
朱恭枵扭扭捏捏出门,朱鼎顺立刻把肫哲、虎子、鼎三和李信叫到客房。
还好,这两人刚好在侯府,不会留下破绽。
肫哲坐身边,让他们三一起坐对面。
“咱们现在打个比方,我是一方诸侯,虎子、鼎三是大将军,李信是域外友好的朋友。若我全家突然被人俘虏,敌人又把我交给李信,但带走了儿子。虎子和鼎三,你们会怎么做?”
鼎三,“大哥,这是什么比方?大将军应该死在拦敌的路上,救不出来应该去死。”
虎子眼珠子转转,“这没什么吧?不是回来了吗?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,想办法把孩子救回来可以。”
“若我送回来的时候,被弄成太监了呢?”
虎子和鼎三齐齐站立,满脸杀意。
朱鼎顺摆摆手示意你两别激动,向李信扬扬下巴,“作为域外的朋友,你收到一个变成太监的诸侯,是什么反应?”
李信咕咚咽了一口唾沫,“下…下官会跑?不…不是…也许会去帮忙追敌人。”
朱鼎顺靠椅背沉默了一会,扭头问肫哲,“你觉得皇家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处理?”
肫哲已经思考过了,回答很干脆,“沉默,乞降,无论多大代价,请回质子。”
是啊,多简单的结果。
阴险,但老子喜欢。
“夫君,朝鲜的宗室非常多,这不是个好主意。”
朱鼎顺一愣,忍不住哈哈大笑,拍拍她的脸让她先走。
等她一离开,朱鼎顺马上沉声道,“陛下五脏积弱,后宫却有新孕,皇子应该是体虚。周王说陛下年后才会病倒,我不太相信。鼎三和李信注意一下内宫的情况,千万别让人发现。肾脏若不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