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不错,卿家也姓朱,这天下,也许只有姓朱才相互理解。”
周王躬躬身子,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你看看,这就是你与皇叔的区别,他绝对不会装作谦虚不承认。他啊,是他做的从来不怕别人知道。姆妈也是他杀的,现在朕才彻底明白,他为了朱明,转了好大的圈子。”
周王又不敢接茬了,天启自顾自叹气一声,“吃饭果然很重要,想不到皇家缺一个如何教导吃饭的人,太医院那帮家伙不方便,也靠不上。周藩得长久留在京城,卿家有没有什么计划?”
“陛下,这事很简单!”
“怎么个简单法?”
“为了天下百姓,为了九边将士,京城建一个大型制药作坊就可以。”
皇帝猛得回头,宗室有两个奇人呀,这位也和正常人不一样。哈哈干笑两声,“听起来是皇叔的主意?”
“陛下,微臣没有和大同侯说过这事,他也没提过,但他肯定不会拒绝。大同侯非常博学,四年前就让臣做制药作坊,他不知道怎么做,但他知道应该做。这眼光令臣佩服不已。”
一谈起正事,周王又换了个称呼。
皇帝低头想了一会,“卿家一会出宫,晚上去找找大同侯。他马上要出征了,看起来对水师非常不满,你去与他谈谈,想办法留在京城。”
周王没有马上答应,“陛下,如此岂非…”
“朕明白,皇叔会猜到某些事,无妨,一来他会离开,二来他不屑做这等下作小事。”
周王明白了,立刻躬身告退。
皇帝又叫住他,“算了,卿家直接明说吧。告诉他,朱家事,朱家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