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天启不悦瞧着周王,这人的谈话方式真急人,语气真诚,但就是不直接说,“朕是问你他为什么知晓朕的症状。”
“陛下,您的面部和手臂皮肤接触后稍微浮肿,毛根变大变深,可以看出来的。”
天启才不信,“皇叔医道与卿家相当?”
“呃~陛下,族叔的外伤医治手段,比微臣更熟练更胆大更有效。医术包罗万象…”
“好了,朕知道了。朱明国本传承,卿家是旷古绝今的功臣。”
周王连忙起身拜伏,“陛下万万不可这么说,微臣惶恐。”
“惶恐什么,朕即将让宗室鼎立武勋、朕还把内相封爵、但朕也会消灭皇爷爷留下的边患,疑人不用、用人不疑,朕是有为之君。”
“陛下胸怀天下,乃古往今来少有圣君。”
周王一个真诚的马屁,把皇帝拍得哈哈大笑,觉得他跪着好说话,干脆没让他起身。
“卿家读过史,见过比皇叔还忠诚、还能干的臣子吗?”
“回陛下,时事风云变幻,忠诚无法衡量。但族叔的确脑子活络,好像什么事都容易解决。”
“卿家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啊?!微臣愚钝!”
皇帝起身拉了他一把,示意他也起身,看着窗外叹气一声,“因为他与任何人都没有瓜葛,人人在他面前都没有优势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
“是吗?可皇叔马上就会与所有人有瓜葛,虽然朕知道,他并不想与百官有什么交情,架不住别人使劲捧。”
朱恭枵没听明白,他也接不住,天启自嘲一笑,“估计没人看出来,皇叔很骄傲,聪明人的骄傲掩饰不住,英国公和士绅妄图把他变成自己人是做梦。鲲鹏怎么会自甘堕落,到家禽堆里吃食。”
“微臣倒是看出来一点。”
天启很吃惊,“哦?卿家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呃~微臣被当地官府利用,当时河南高官都到族叔面前吹捧,若一般封疆大吏早已飘飘然,但族叔当时好像…极力忍着没有呕吐。”
周王形容的非常好,天启脑袋立刻就浮现出一个画面,转瞬仰头畅快大笑。
笑完拍拍周王的肩,“不